第82章 一副为君操劳般无害(1/2)

一副为君操劳般无害

她这会儿是真的害羞了,仅限于脸颊浮出红晕,动作倒是越发大胆方式。

徐淮南托住她的后臀,将她跪坐在上面的身子往下抱。

身子浸进热水里很快便将她身上的裙衣打湿,贴在身上窈窕丰腴的身段若隐若现出妩媚。

他咬耳轻问,言辞之中无半分急色,皆是为她着想:“裙子打湿了贴在身上不是很舒服,可要放在旁边,下来与我同泡温水?”

谢安宁早就已经晕头转向,贴在他的颈侧又亲又嗅,嗓音软绵绵哼着。

他便自作主张,贴心为她去了衣裙。

精细娇艳的女人身,白皙柔软,被热水蒸泡出淡淡的粉红痕迹,如似春生时的桃花,可怜可爱得紧。

他低头亲亲她的肩,托稳当她的身子,在生涩的水中缓进。

忽的,一双葱玉指抵在他腰间,不许他继续。

“等等!”

“嗯?”他忍耐下,撩起薄红眼皮,瞳心里似映着缭绕上升的雾。

谢安宁扭着身子,道:“这泉水是道观的,别人还得要来呢,我觉得这样做不仅不干净,而且万一后面的人来泡池子怎么办?”

“原来是这回事。”他用鼻尖点她,在往上抬了抬,“此时小公主可放心,此地我在几年前便已经买下,乃我的私产,除了你我,不会再有旁人来泡,且汤池乃活火水,不会循环用,流了便就流了,一夜之间全都会再次变成干净的水。”

“啊。”她眨眼,“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几年就买下了,他好像在京城也就四年左右,还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怎就从来没有听说他买了岳阳道观里面的泉水。

徐淮南不意与她说,转过话问她今这段时日可又想他?

谢安宁回他:“想啊。”

但又不受他男色所诱,回完便缠着他追问:“什么时候买下的,你还背着我做了什么?快些如实招来。”

一连炮的话落下来,他不得不道:“大约是在四年前,我在回京城之前便让人买下了。”

原来这般早,难怪她不知情。

“你买这泉水做什么?不会真的以为是神仙泉吧。”她惊大眼,檀口微张,像只雪白漂亮的兔狲,好似在讶然他竟然向往长生不老,听信旁人所言。

徐淮南瞧两眼,低头擒住她的唇,在里面横扫一番后才轻喘息道:“当然不是,只是当时想要知安宁在我身上找什么,所以便买了泉。”

谢安宁美眸虚迷,吐着一小截舌尖想当时她在做什么?

四年之前也算不得太久,她顷刻便记起当时似乎还在被琳琅的迷香所诱,整日做着噩梦,后来得知徐淮南回来,觉得或许是他,便命人去偷绘他腰间可否有痣。

但……他平白无故买下岳阳道观的泉水作甚?而且他若是都买下了,按理说很难有人再进来,她当初可是轻而易举便溜进来了,就如这次一样。

谢安宁后知后觉地睁开乌雾的眼望着眼前俊容如祸害的男人,别过脸小口喘着气道:“你是故意来这里的泡泉的!”

他朝前疾撞几下,笑道:“安宁聪明。”

谢安宁更惊:“那你当时一定知道我就在,还装作不知情!”

他挑眉,在以身作则奖赏几下。

谢安宁蹬两下腿,目光落在他的腰间,果然见他腰间又戴起了红珠子,时隔多年蓦然发现原来当时他就是在勾引她。

难怪,难怪不得,她就说世间怎会有如此骚的男人。

谢安宁抓住他手臂,身子朝上抬起,盯着他被水汽打湿的脸庞。

似春葩丽藻,有几分祸害世人的祸仙之貌,不知为何忽然想起很久之前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惦记她好多年了。

可她以前不曾见过他啊,他也不曾见过她,怎会无缘无故惦记?

“徐淮南,我们是不是很早之前便见过?”她受他容貌所诱,轻声问出心中疑惑。

徐淮南睁开眼,看着她红粉艳艳的小脸,顿了顿低头在她肩上咬一下。

谢安宁倏然惊起,泪汪汪地瞥着他:“你咬我做什么?”

他抬起漂亮的脸,道:“咬你的记忆如此之差,顺便也是想咬你。”

他喜欢在她一身白皙皮囊上留下些能消除的小痕,她是知晓的,她也同样有此癖好,总将他身上弄得乱糟糟的,但现在她所有注意却在他的冤枉上。

“我记忆怎就很差了,几年前的事情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她噘嘴自夸。

徐淮南没有抬头,慢慢条斯理亲着她的肩,“那记忆好,怎就不记得我?”

“记得你?”谢安宁瞬时抓住他很轻的话音,“你是不是在我们不认识之前便见过我?哦。”

她忽然顿悟,“我记起来了,你一定是见过我的,你和秋风林相识,虽然当年都在传你和他闹翻了,但现在我可知情你们两人一直狼狈为奸,私下里面肯定是见过面,而他当年偷绘我的画像拿去外面,后来便传出你夸我皇兄漂亮,喜欢皇兄这样的人,那肯定不是喜欢皇兄了,而是喜欢我,你看的是我的画像!”

似是找到他觊觎她的证据,她眼儿弯似月,清容无比娇艳。

他忍不住动手揉了揉,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的,心里才舒坦些,忍着对昔日做法,平白害得谢安宁信以为真,还视他为‘情敌’四处防备而感到悔意,纠正她的话。

“是看了你的画像,但我并非是见画像便见色起意之徒,那时可没想牺牲清白,传闻是后来再传的。”他解释时难得垂下眼睫,看似神情平静,耳廓却有些红。

如此纯情的神态,谢安宁近乎从未从他身上见过,先是欣赏几眼,随后追着问:“到底是什么让你愿意牺牲清白的?不会是你偷偷来见过我吧。”

她可爱歪头,话是胡说来调侃他的。

当初他在南边边境,与南域对战,而她远在京城,不可能见过。

而且凭他这张招蜂引蝶的脸,她见了绝对不会忘记。

岂料他当真抬起脸,神色认真地看着她。

“谢安宁,我是见过你。”

周围一时空寂。

冬日里,池中水雾氤氲他深邃的眉眼,天生深情的眼直望她,轻声道:“在嘉文三十五年的上巳夜……”

那日夜城热闹,百姓们手提花灯,彩带挂道,那是他第一次来京城,听父亲遗愿,得知虞姿在京城出现过,所以从千里外赶来。

正巧碰上举国同庆之节,他行在人头攒动的热闹间,戴着彩色蝴蝶面具的十五岁少女从他旁边错身而过时,不慎被撞掉了面具。

他弯腰拾起交给少女时,她抬起娇艳粉白的脸朝他一笑,只需一眼,他便想起秋风林带回来那副画。

画上的少女正是她。

画是生硬的,不似真人灵动,他看着她的背影良久后才得出结论。

但当时他并未多想,只是觉得她漂亮。

后来他循迹去找虞姿,却遇上坊间有贼人趁节日迷晕少女抓走,他是偷入京城寻人,不应滋事,本欲不管,可他看见那些人肩上扛着的人是谢安宁。

鬼使神差中他跟上去。

此后自然是救出了她,少女被下了不少药,迷瞪瞪地睁开眼盯着他戴着半边面具的脸,小声嘀咕‘终于来了’,很是亲昵自然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那时他起意,想要将借此乱,将她带走藏起来。

但终究最后还是压下念头,在她的侍卫寻来时将她放下,再后来他便回了边关,三年后再归京。

谢安宁听完他说的,怔了好半晌。

徐淮南捏着她的下颌,轻晃了晃,笑道:“怎么现在可有记起来?”

谢安宁回神,咽了咽喉咙,垂着眼笑得呆呆的:“记……记起来了,好像是有这回事。”

其实她记得,但记住的人并非是徐淮南,而是她皇兄。

十五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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