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什么我知道的?”
“少给我装傻,医生昨天说得很清楚,他的过去。”
看在灾厄提供了信息的份上,楼宴也把一部分能说的透露,比如青酒的来历,他和虚境的特殊关系等。
“医生的情况很特殊,他接触太多人性的恶,会被污染灵魂,可能变成虚境。”
“原来如此。”银发楼宴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青酒在毁掉小半中央基地核心区后选择自毁力量,去往混乱区。他怕自己变成虚境。
只是现在的青酒和他记忆中相比,只是少了一份厌世和孤独,其心性没有因为过度保护变弱。所以真正影响他状态的,不是那些恶,是身边的善能不能抵抗外界的恶。
银发楼宴看向对面好命的自己,不是他人的问题,是他出现的时间不对。
他若在医生还没有心灰意冷前出现,会是不一样的结局。
“我们两个之间,只能留下一个。”
他们面对面坐着,都没有说话。这是既定的事实,不但青酒能察觉到,他们自己更是清楚,这个世界上只能存在一个楼宴。
之前没有遇到还没触发,现在已经遇到,命运的琴弦开始无声拨动。
“灾厄是不幸的源头,你想带给医生不幸吗?”楼宴说。
“人心易变,今天发誓,明天就能当做没发生。你现在对医生百依百顺,谁知道哪天移情别恋带给医生一场伤心。灾厄是执念所化,灾厄没有执念就会消失,而我哪一天负了医生就会死,我才是应该留下的。”
好好的被造谣以后要移情别恋,楼宴额头冒起青筋:“你连脸都不要了?”他的执念是青酒,自己的就不是?侮辱谁呢?
“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我独得医生的喜欢和爱意。”
银发楼宴也绷起青筋:“你是借助我的记忆和便利,无耻的小偷。”
一个顶级觉醒者和顶级灾厄在那互瞪,这要不是青酒心爱的小屋,一草一木都是他精心培育,这两已经打起来。
“总之我绝不会消失,陪伴医生的权利不会让,属于我和医生的记忆也不会让给任何东西!”
“我也一样。”
“不,我们不一样,和医生定情的人是我,来晚了就是来晚了。”
银发楼宴再一次消失,他一秒钟都不想看到那张脸。
楼宴拿着茶杯嗤笑,可笑容只维持了几秒。
这事总是要解决的,他不想消失,但也没有十分把握保证最后能得偿所愿。
等青酒下班回家,就看到楼宴一个人坐在家里喝酒,一脸落寞。
“正好,我买了点叉烧和烧鸭。”青酒把带来的食物摆在桌子上,“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们一起喝。”
一壶酒一盘菜下肚,楼宴借着那点酒意吐露自己心声:“小酒,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
“我只喜欢你一个。”青酒说。
“你再说一次。”
“我只喜欢楼宴一个人,我喜欢我面前的楼宴。”
家里那几瓶只有过年才拿出来的酒一晚上都喝完了。基本都是楼宴在喝,他醉醺醺躺在床上,青酒脱了他衣物换上睡衣,用拧干的毛巾给他擦脸,难得伺候他一回。
最后他给他盖上被子,这才拿着湿毛巾出来。
走廊上有一个身影,像是淡色的月光靠着墙,悄无声息,黑夜中却很有存在感。
他看着青酒,什么都没说,但青酒感觉到了自己的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