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是怕本王跑了吗?(微h)(2/2)

姬贞行礼后,双手呈上国书。

风玄闻言,忽然停下脚步,将她牵着的手轻轻一带,揽进怀里。

王庭议政殿内。

云戈微微一笑,“姬王倒很会选。”

风玄忍耐着没在沐浴时索要,但终究忍不了,抱着她稍泡一会儿,随即替她绞干了头髮——

姬贞笑容微顿,“自然以学术交流为主。”

华桑依旧笑得从容,“姬使所言有理。”

用过晚膳,阳乐宫中水气氤氲,水面浮着几片晒干的艾草叶,被热气一蒸,散出淡淡的草木苦香。

“桑桑,”他低着头,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片皮肤,说话时气息全喷在上面,“前两天只是止了饥,现在我想好好品嚐妳。”

直到暮色漫过殿脊,将青穹殿的琉璃瓦染成暗金。

“我王愿选派数名通晓医药、金石、货计、古文字及祭仪之士,来华交流三个月。亦盼华国择派专才,往我姬国互学所长。”

没能让华桑着衣,风玄即刻将她安置在榻上。

姬贞眼底微亮。

华桑眉梢微动,“哦?”

华桑笑着嘆了口气,被他牵着走回到阳乐宫,不禁开玩笑说,“大将军是怕本王跑了吗,看管的真紧!”。

他垂眸望着她,琥珀色眼底浮起一抹促狭笑意,俯身贴近她耳畔,“怕啊。”他答得理直气壮,嗓音低沉而暧昧,“本将军好不容易熬过四个月,才重新讨得陛下恩宠。如今自然得看紧些。”

华桑端坐王位,身着深红王服,金丝古纹沿着衣襟蜿蜒而下,衬得眉眼清丽而威严。

她抬起眼,“但我国军坊製兵之法、神殿传承秘卷,以及边境守军布置,并非寻常往来之物。”

他吻得很慢,嘴唇贴上去之后会停顿片刻,像在品嚐什么珍贵的东西——从拇趾到小趾,一根一根,然后翻过足背,嘴唇贴上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底下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

他的手託着她的足踝——他的肤色偏深,衬得她的足背白得像新剥的菱角,脚趾因为他的触碰微微蜷起,趾尖泛着淡淡的粉。

华桑笑着抬手,“姬使远来辛苦,今日便先在驿馆歇息。”

这一整天,风玄几乎是黏着华桑。

却听华桑又道,“不过三个月不是三日。这些专才来华,是交换所学,还是需要进入我国神殿、军坊及各处关市?”

云戈的指尖则在袖中轻轻一动。

“这几个人,得查。”

姬贞继续道,“其中古文字及祭仪研究,我王尤其重视。”

华桑脸颊微热,抬手捶了他一下,“风玄!你真是越来越没个正经!”

唇边渐渐浮起一丝笑意。

每当华桑露出这副表情,通常便意味着——

她将名册交给礼官,“本王会考虑。”

他的手分开她的腿,拇指轻轻拨开外缘,露出那瓣湿润的嫩肉,然后低下头,含了上去。

尤其华国素重农耕、丝帛、金石与药植,姬国则有北境药材、懂织造,两国确有可互通之处。

这话说得极其周全。

她说不出其他话——因为他的唇舌已经沿着腿根的弧线一路往内,到达那片早已泛潮的柔软。

“那便得先订清楚。”华桑拿起名册,慢慢翻阅,“医者可与医者论药,工匠可与工匠论器,司货之士亦可互看货物品级。”

很快瞭解她的想法,能派人渗入去查,或许能发现更多事。

姬贞竟无从反驳。

商议的时候,他把椅子挪到离她最近的位置,批军报的时候他把竹简搬到她案角,连她去廊下跟云戈交代商路细节,他都倚在门框上等着——

片刻后,她只得俯身,“臣谨遵华王之意。”

与第一次不同,这回她带来的不是大批商货,而是一封姬瑶亲笔回书,以及数名预定参与交流的人员名册。

直到使团离开,风玄才偏头看向云戈。

他故意停了一瞬,低头轻啄她的唇,“自然是陛下的裙下之臣,任凭差遣。”

雷默接过其中一份名录,目光落在金石工匠一栏。

“本王不愿姬国贤士远道而来,却因两国礼俗不同,平白受了委屈。”

云戈看了她片刻。

有人要倒楣了。

那头极长的乌黑直髮浸了水之后沉甸甸地垂在背上,他拿干布一绺一绺地握着,从髮根绞到髮尾,动作比他自己擦剑还仔细。

她走下玉阶,将名册交给云戈,“连我们近日最忙什么,她似乎都很关心。”

使团再次入城的消息传来。

风玄微微抬眼。

他俯身,从她的脚趾开始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华桑微微颔首,“姬王如此体恤两国商民,本王甚感欣慰。”

风玄坐在榻尾,将她一隻脚搁在自己膝上。

但三个月,已足以让外国人深入了解不少事。

“既是两国交流,自然要慎重择人,并定下彼此都能遵守的规矩。”华桑语气温和。

姬贞恭敬道,“华王多虑了。我王并无此意。”

“两国既欲修好,便不应止于货物买卖。”姬贞示意副使呈上另一卷名册。

华桑眨了眨眼,“本王只是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

华桑忍俊不禁,正想取笑他,却听他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句,“不过桑桑放心,白日我看着妳,入夜嘛……就换妳好好『疼』我。”

姬国正使姬贞再次奉使入朝。

“我姬国与伏羲氏古有渊源,两国各存旧籍,若能互相参详,或可釐清许多历史疑义。”

医药与工艺交流,原本并非坏事。

“华王陛下,我王姬瑶已详阅贵国所定通商条款,愿先依华国关市之制,试行南侧商路。”

她停了停,忽然笑道,“不过这次姬瑶愿意让人来华,未必全是坏事。”

姬贞神色恭谨,“只是我王另有一议。”

也不催,就是站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像鹰栖在枝头数着日头西斜的速度。

他的嘴唇是温的,落在趾尖上却像一小簇火苗,烫得她想缩,又被他握着足踝稳稳地托住。

风玄朗声笑了,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眉眼间尽是得意,“在外我是大将军,回了阳乐宫——”

华桑从王位起身,“不只会选。”

殿内几名朝臣低声议论。

“嗯……”华桑的脚趾蜷得更紧了。

他的吻继续往上。脚踝内侧那块微微凹陷的骨窝,他多停留了一瞬。小腿的弧度,他用鼻尖蹭过才落下嘴唇。膝盖——他在膝盖骨上轻轻咬了一口,咬完又用舌尖安抚似的舔了一下,听到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嘴角在她腿侧勾出一个弧度。

华桑抬眼,“请说。”

风玄挑眉,“桑桑有主意?”

风玄、雷默与云戈分立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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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姬贞微微一怔,“陛下的意思是……”

烛火只留了一盏,搁在榻边矮几上,光晕昏黄地笼下来,把她侧卧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

“医药、金石、古文字……”

华桑微笑,“如此甚好。”

华桑点头,“三位将军各依职掌查明。”

姬贞行礼告退。

“风玄……”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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