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页(2/2)

三两步走到宁谦跟前,傅玉京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伸手抱了抱他。



他想他是舍不得。



头明明灭灭,好一阵才熄。



傅玉京坐在副驾驶侧头看他,视线从oga精致的眉眼掠过,停在握着方向盘的左手。



明早十点……



心口猛地跳了一下,轻微的刺痛电流似的从心脏经血液遍布全身,他蜷缩起身体。



那还挺遗憾的。



屏幕中,alpha应该是刚忙完回酒店,正装还没脱下,西装西裤,只松了松领带,此刻微蹙眉头低头看他,几秒,烦躁地举着手机去了阳台。



宁谦摇摇头,没说话,傅玉京蹙眉,本想问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沉默下来。



宁谦刚想说两盆花也没多重,傅玉京已经把绣球搬下楼了,他只能跟着下楼。



傅玉京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嗯,很漂亮的颜色。可惜栀子还没开。”



傅玉京想也不想拒绝:“有司机,你睡会儿懒觉。床头柜里有暖手宝,应该还有电,暖和点就没那么疼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阿姨管家还在假期,别墅里除了他只有傅玉京。



脑袋被傅玉京揉了一把,“等多久了?不是让你乖乖在家等我吗?”听上去像是责怪,可语气里满是笑意。



“我来搬吧,你手刚好,不能提重物。”



一路上宁谦都在想自己应该在什么空当开口,可一直到回到香麓湾,话还是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噎得人难受。



“把灯打开,宁谦。”吸过烟的嗓子有些哑,语气比平时更沉。



飞机延误了半个钟头,刚下飞机的傅玉京看上去有些疲倦,抬眼扫过接机口,视线突然定住——穿米白卫衣的oga确实是宁谦。



窗外的天一片铅灰色,宁谦把窗关了,又怕下雨把露台的那两盆花摧折了,上楼去搬。



在傅玉京把绣球放在客厅角落,正准备上楼搬另一盆栀子的时候,宁谦叫住他。

熟悉的雪松气味包裹住宁谦,他不自觉闭眼,这个拥抱好像把他在家做好的心理准备一下子全打散了。



车载香氛淡淡的很好闻,宁谦熟练地发动汽车,打灯,驶入车道。



宁谦眨巴着发酸的眼睛,抹了把脸,挤出笑来,找借口道:“伤口疼。”



“今天像是还要下雨,伤口现在疼吗?”



前一晚下过雨,风吹在脸上有点冷。



“没等多久。”宁谦声音有点闷,“驾照下来了还没接过你呢。”



傅玉京原本到嘴边的话,在看清宁谦表情的时候,不上不下地卡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些天宁谦很不对劲,视频都不愿意开灯,不想让他看清楚,傅玉京本以为这次宁谦也会跟他犟,但几秒后,宁谦慢吞吞支起胳膊打开了床头灯。



怎么能轻易就舍得呢?他的心又不是一块石头。



缥缈的烟雾袅袅散开,把那双深邃的眼睛半遮半掩。



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住,沉默了几秒,然后是那句他听了无数遍的话:“怎么在这儿蹲着,风大。”



“哭什么?”他感到费解。



宁谦没回头,他看着那盆绣球,看着那些终于开出来的花,忽然开口说:“开了。”



“嚓——”,黑夜里燃起一点猩红。



他考驾照最初的念头也不过是想亲自接丈夫下班回家罢了,如果一次都没接过就分开……



宁谦受伤之后傅玉京顾忌他,就很少抽烟了,这会儿却是突然犯了瘾。



其实没有,他说了谎。



“这次事出紧急才没回家。”傅玉京突然开口,“我明早的飞机,十点就能回来。”



谁知久等不开的绣球居然一晚上就开了,蓝紫色的,沉甸甸地坠在枝头,像攒了很久的心事终于憋不住了。栀子还没开,花苞鼓鼓的,鼓着劲儿。



“还好,”宁谦目不斜视,仔细着路况,“昨晚用了暖手宝,好很多了。”



默着,很不对劲,好像从他出差开始,宁谦就一直在闹脾气。



“安北机场吗?明早我来接你吧。”



听筒里只剩两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每到阴雨天宁谦的伤口会胀痛,所以他也不算撒谎。



傅玉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移开视线,转而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开口说:“你开车挺稳,练车辛苦了。”宁谦开车就像他的人一样,认真又稳当。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