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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时毛绒绒的尾巴露了出来,等程初酌和霍闻砚进家门之后,小猫和小主人贴贴的温馨场面已经消失了。
霍时一听,胜负欲就起来了,他挣扎着想起床,可是眼皮重的跟压了秤砣一样,任他怎么挣扎都睁不开。
番外11: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平行世界崽)
尚成双和霍时的矛盾并没有在调解后就彻底解决,反而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程初酌就更不用说了,霍闻砚的声音放得很轻,小孩音色又天生软乎乎的,这点音量无法在早上八点左右叫醒程初酌。
一个转弯后,霍闻砚停车了,他把小崽子从儿童座椅里抱下来,拎着瘪瘪的小书包,和程初酌一起稍稍落了霍时半米。
霍闻砚洗漱完,替赖床的两人挤好牙膏调好温水,又做好了早餐。
一顿操作下来,也才过了二十分钟时间。
程初酌从小就有起床气,他的起床气在冬天尤其严重,霍时完美继承了他的起床气,甚至因为年纪小不懂得收敛情绪的原因,起床气比程初酌的还要严重。
他决定先把霍时给叫起来:“霍时,马上八点钟了,你的小红花要没有了。”
嗯……这个“皮糙肉厚”的范围包括脸皮。
小蓝对着小崽崽挥过去的爪子都快出残影了,小崽崽忙于打架,无暇顾及别的。
alpha嗓音低懒,带着点沉闷的意味:“老婆,真的不能打儿子吗?”
幼儿园的记忆对程初酌来说过于遥远,小崽崽到家已经快一个月了,他之前忙着备考期末和找实习的事情,带孩子这件事大多都被齐清和程鸿之给承包了。
程初酌放寒假了,霍时成为了家里唯一一个需要上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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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霍时上学的第一天,需要上学的小朋友和需要送小朋友上学的大人,七点半了还赖在床上,连向着左边侧躺的睡姿都是那么的相似。
当然,是霍时单方面的对尚成双有意见。
好大的脸啊,还掐疼你了呢。
p; 霍时摸摸鼻子:“可是我同学都信了呀。”
你不能指望陷在被子里睡得昏天暗地,全然没有感受到床上少了一个人的赖床精,会在二十分钟的时间内醒来,并完成与瞌睡虫斗争的每日任务,从柔软舒服的床上爬起来。
尚成双小朋友性格脱线,又在他爸爸手底下吃脑瓜崩的物理伤害吃习惯了,可以说是小班里最皮糙肉厚的小朋友。
名誉受损成这样,霍总和霍时小朋友的父子关系已经有了嫌隙了,他不能再在这个节骨眼上,惹老婆生气。
霍闻砚眉眼轻垂,如工笔画般流畅下颌绷紧,显得线条更为利落,他看着走路跟萝卜头似的蹦来蹦去的小崽崽,薄冷的唇轻抿。
“不能,几年前我就跟你立了规矩,家暴在我们家是不被允许的。”程初酌就着牵手的姿势,狠狠地捏着霍闻砚指节上的一层薄肉,直到把它掐出了个小月牙才算完。
这天晚上,霍时照常和他们睡在一起,程初酌摸瞎替他掖好被子,睡意朦胧间和小崽崽约定好:“明天开始我去送你上学。”
霍时家教良好,长这么大就没听见过几句脏话,骂来骂去也只是一句单薄的“我不想跟你玩”,尚成双只会觉得“他说不想跟我玩的时候我都觉得他可爱,长大以后当我媳妇了那不是更可爱了!”
这三年里,霍闻砚已经习惯了程初酌抬脚就踹,抬手就打的交流方式。
他把头埋在枕头里,连侧脸都不给霍闻砚看了。
程初酌:“……”
“霍时,你要是迟到了,你就只能看见尚成双小朋友拿小红花了。”
霍时的尾巴都没来得及收回去,于是呈现在他们眼前的画面就是:两只猫猫无敌喵喵拳对打。
闲下来之后,程初酌致力于让霍时体验到外婆外公以外的爱。
这个时候,不需要闹钟,单靠生物钟,七点钟左右醒来且无论季节、从不赖床的霍闻砚,就不得不承担起这个讨人嫌的差事。
“不要小红花了……”霍时眼睛都没睁开,只不耐烦的哼唧。
霍闻砚抬起手,让程初酌看清冷白的指节上那块突兀的掐痕:“老婆,你掐疼我了,帮我吹吹。”
霍时对他走前边,两位爸爸黏黏糊糊走后面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小崽崽踮着脚开了指纹锁,抱着蹲在玄关上的小蓝一顿猛亲。
霍闻砚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