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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再说什么条件反射。"

"干嘛？"

张明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纸笔一条一条地记，比助理还认真。

他深吸一口气，把药袋子放下，站起来转过身。

脸色比前几天好了很多，虽然还是苍白，但至少嘴唇恢复了一点血色。

张明的笔尖顿住了，抬起眼，脸上的表情从愣怔到无奈再到嘴角压不住地翘起，前后不过两秒。

夏北冥靠在床头，额头上的纱布换成了薄薄一小片敷料。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住院观察了三天，各项指标稳步好转。

张明还在低头整理出院需要带的那些零碎东西。

"恢复得比预期好很多。”

"那我可记住了。"他说。

“别在为了我，奋不顾身了好吗？”

夏北冥看着他。

"你过来。"

"张明。"

"把身体养好，再说别的。"

“一个月内不能剧烈运动，伤口不能沾水，饮食清淡。"

然后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等一下，我把这个放好——"

夏北冥看着他低头写字的样子，忽然说了一句：

"不听话。"

"能不能，看你表现。"

医生在第七天下午来查房的时候，翻着病历本，最后合上，对夏北冥说了一句。

“可以出院了，但回去之后要注意休息，”

这一声"明明"叫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伤后特有的虚弱和黏糊。

指腹蹭了蹭他掌心那道已经淡了的旧伤疤。

看到他的手，看到他的腰，最后又落回他的脸上。

夏北冥嘴角缓缓弯起来。

张明转过头，盯着他看了几秒。

血肿完全消散，脑电图恢复正常，缝合的伤口也开始长新的肉芽。

夏北冥被他弹了一下，反而笑得眉眼都弯了。

"你先好好养伤。"

他看着张明忙前忙后的背影，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好。"

"好。"夏北冥应得干脆。

"我会好好表现的！。"

夏北冥开了口，声音有些哑。

夏北冥：“这个看情况吧！”

看了很久，目光从他的脸看到他的脖子。

他把笔往口袋里一插，走过去，看着夏北冥的眼睛。

张明没听见，正蹲在地上把那袋子药按早中晚分好类。

张明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截。

"明明。"

夏北冥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你这段时间……"

"你这个人……"

"那一个月内，能复合吗？"

张明瞪着他，瞪了三秒，弯下腰伸手在他没受伤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那目光里有一种细细密密的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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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张明的语气凶巴巴的，但眼神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