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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也亲近过了，那八年不后悔。

陈染眼睛被泪糊的看不清视线，他捏着陆敬声腰侧的衣服不松手，也不抬头，更不说话。

陆敬声起初没意识到，直到后来他只要靠近陈染，陈染就躲开，以各种理由离开。

他还要捏住陆敬声的嘴，不让他说。

床下的箱子里，全部都是陆敬声的照片，照片上没有他看过来的视线，所以都是偷拍的。

“陈染，说话，别装哑巴。”

他坐在床上，根本想不通陈染是怎么想的。

“……难道是我活真的太差了。”

“……说你妈啊，戴个戒指怎么了？这又不是dr钻戒！”

“你手上的戒指是怎么回事？你订婚了？”陆敬声眼神阴鸷的捏着陈染手指。

陈染似是被他的温度烫到了，赶忙缩回。

陆敬声稍稍松了口气，将他手扣在自己手里，十指相握，“陈染，别躲我。”

反正不是很好，连辅助工具都没有，材料也没有。

陆敬声有些无措，他摸着陈染肚子，“又疼了？”

“不哭了，明天眼睛会肿。”

sp; 迫切的想让他看清自己的心思，又每次怕的缩回壳里、支支吾吾掩饰。

陈染来这里的次数不多，所以他都盖了防尘布，简单收拾一下也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

“陆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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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陈染要出国谈生意，陆敬声跟去了，同一班飞机，他坐到了陈染旁边，但陈染在睡觉，醒来之后才发现，但飞机已经起飞了。

他没挂在墙上，怕落灰。

但不耽误他耳根发软。

次日，陆敬声醒来。

“哦。”

他默默的戴好墨镜和口罩。

半晌，他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烟，夹在手指间点燃，咬在唇角。

他想跟陆敬声这样胡闹，但他控制不住情绪，就像昨天晚上那样，所以过不了几天，陆敬声就会烦他。

嗯……家里没人了，就剩他自己，查了监控，陈染凌晨三点离开的。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躺着，一个哭，一个给哭的揉肚子。

“陈染，你在躲我。”

陈染把脸埋在陆敬声胸口，他低低呼吸，没有哽咽，没有抽泣，还是陆敬声发现自己的衣服越来越湿了，才知道他一直在哭。

陈染开始躲着陆敬声。

陆敬声开始学习。

桌上还放着相框，那里面的照片也是陆敬声，唯一一个正脸照。

—

“为什么人要这么矛盾呢……”

陈染搞不懂陆敬声在干什么。

陆敬声微蹙着眉，陈染不找他茬、他听不见陈染的声音，心里面很闷很难受，像是在血管中塞了一团薄薄的棉花，不耽误血液流通，但就是难受的想抓挠。

此时的陈染已经回到了他在外面买的小房子，只有二十多平，里面藏着好多秘密，都是关于陆敬声的。

这下是真没力气了，他腿疼的厉害，无力坐在沙发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