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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人嘴角勾起一个略显疯狂的笑。

最让他困惑的是，祁秉风的反应太过平静了，平静得不像真的。

“谢谢。”虞听小声说，弯腰想接过盒子。

虞听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感到一丝莫名其妙的失落。

他想象着虞听穿上那些裙子的样子，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那张本就精致的脸配上害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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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祁秉风的下腹绷紧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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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逐渐模糊，一滴水突然滴落到睫毛上，祁秉风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祁秉风却先一步拿起盒子，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虞听的手背，像一道电流。

“我去换衣服。”祁秉风突然说，转身走向浴室，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就好像发现朋友喜欢收集邮票一样稀松平常。

他摇摇头，甩掉脑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眼神痴迷地盯着虚空，舌尖缓缓舔过上颚，仿佛在安抚有些发痒的牙尖。

浴室门关上后，虞听长舒一口气，跌坐在床边。

他的心跳仍然快得不正常，脸颊烫得像是发烧了。

祁秉风小心地整理散落的衣物，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

祁秉风深吸一口气，开始穿衣服。

冷静。

喉间的干渴让他迫切地想要吞咽一些什么。

虞听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明明这个表现是虞听最想得到的，但为什么他没有那么开心呢？

虞听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呼吸也比平时急促。

“我帮你放回去。”他说，声音有些哑。

他的背影宽阔挺拔，肩胛骨在浴巾下若隐若现。

虞听点点头，看着祁秉风将盒子放回衣柜中。

还有三个月才满十八岁。

秘密被发现的恐惧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期待。

“这些”祁秉风拿起一顶栗色长假发，“你都试过？”

他对自己说。

浴室内，祁秉风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盯着镜中的自己。

他的眼睛暗沉得可怕，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殊不知，他认为平静的人，其实是兵荒马乱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逃到浴室。

虞听喜欢穿女装。

仿佛是猛兽在观察自己的猎物。

虞听点点头，看着身前人温柔的神色，突然有种奇怪的解脱感。

空气中热得仿佛仅需一点火星就可以点燃。

不能急，不能吓到他。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祁秉风突然说，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是你的秘密。”

祁秉风表现得太过正常了。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时间平复。

就好像有人与他共享了重担。

祁秉风将衣物整齐地放回盒子，动作异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