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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方休》作者:江水木【完结】
简介:
【自诩吃硬不吃软实际上耙耳朵小太阳x漂亮却最擅长用冰冷的嘴说出零下八度话傲娇】
【/甜宠/he///】
文案:
江律家境凄惨,爹不疼娘不爱,更是在两人互捅刀子把对方送上天堂之后,成为了一个。
正当他打算苟活在这个世界小角落的时候,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冒出来,大言不惭地指着自己说他是江律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
江律:“”
啥意思,头上的两位老子还给他留了在世的亲人?
挺不容易。
江律跟着那位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去临江借读,被装车带走的时候才知道家中还有另外一位原住民。
那位原住民跟他爸妈一样,长了张五官齐全,帅裂苍穹的俊脸。
本以为对方面善,谁知下一秒,对方就要同自己约法三章。
“第一,晚上不能玩手机,我对光过敏。”
“第二,不许吵醒我,我有起床气。”
“还有”,夏执言想起某位好友的忠告,决定借此机会敲打一下这位外来客:“我是直男,请江同学,务必和我保持纯洁的舍友关系。“
—————
江律小心翼翼地搬进了对方的家中。
在外人面前,江律是个铁打实的冷面冰山,夏执言是炙热到耀眼的光。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不通水火,就连江律本人也对此深信不疑。
不过,事情的走向渐渐不对劲起来。
本以为会格外厌恶他的夏执言走上了与死对头相反的另外一条路。
夏执言会在他不开心的时候,千方百计买小蛋糕逗他。
他们会在书店门口牵手狂奔,狼狈逃离,在启动的公交上对视,带他一起去喂流浪猫,又偷偷拍下江律的背影,发到朋友圈里。
江律以为这是他的施舍,又或是同情自己。
直到某天,他被人打横抱起,带进小旅馆隔间,两双眼睛的距离不过寸指之间。
他们凑得极近,似乎下一秒就要吻到对方。
江律慌不择路,又想起那天夏执言同他约法三章,试图唤醒夏执言的良知:“你不是要保持纯洁的舍友关系?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那天我在梦游,说的话不作数。”
夏执言勾唇:“再说了,纯洁的爱上舍友关系也是纯洁。”
“凑合着过吧江律,我不介意。”
——
再后来,向家里出柜的时候,夏执言义正言辞:“我是弯的,我见他第一眼就弯了。江律是受害者,他迫不得已。”“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先动手动脚。”
小剧场:
某天,游乐场。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脸上还挂着泪珠的江律,不由分说地踮脚,朝着夏某人的唇重重吻了上去。
二人吻的动情,又难舍难分。
撞破这一幕的好友a:“卧槽,你看那角落里有对情侣。”
好友b:“大庭广众之下,真没公德心。不过你还别说,长得还挺像夏执言。”
夏执言的衣服、夏执言的裤子、夏执言的鞋。
卧槽那不就是夏执言吗?!
那他怀里的那个?
好友a:不是江律我倒立吃屎
好友b:不是江律我倒立喂你吃十斤
夏执言:“呀,一不小心嘴唇磕到我男朋友嘴上了怎么办_”
阅读指南:
1讲文明懂礼貌,人人友善净网靠大家之校园篇。
2无背景无原型,勿上升三次谢谢!主角双方均成年恋爱!
3小情侣锁死,阳间风味,控党勿入,官配不拆不逆,双洁1v1,不接受ky!后续会有破镜重圆情节!
4先出场的是受!不要认错啦(>﹏<)
5补一条,最后祝大家看文愉快v(w)~
内容标签:校园救赎
主角视角江律互动夏执言配角小情侣萌萌
其它:江律,夏执言,不见方休
一句话简介:清冷死对头竟成了我老婆!
立意:爱能抵万难
清明
今日清明,冷风簌簌,给肆垵这个无人问津的小镇更添几分寂寥。
初春的冷风蛮横的灌进屋里,在这空荡的屋中肆意穿行一圈,却发现除了刚刚站在客厅中央发呆的那个少年,无余其它活物。
待到男生离开后,屋内空寂,风也终觉无趣,这才悻悻而去。
江律手上提着个通红的塑料袋,里面装了几把黄纸,随手塞了几个快坏掉的苹果,关上家门。
他把自己那辆破的不成样子的单车推出来,动作熟练上车,骑出了破小区的大门。
绕出七拐八转的小巷子,走过了几家关门的商铺。
初春的冷风打在脸上,江律却像没有丝毫反应一样,然后便是极为枯燥的,登车,爬坡。
冲到一处下坡时,红色的塑料袋被风吹得鼓起,如一面旗帜,猎猎作响。
到了。
他随手把他的破车子支在一旁,取下红袋子,沿着墓园的大门往里走。
门口看门的大爷还在扫地。
从出生那年起,大爷便待在肆垵这座小镇,如今垂暮之年,他依旧守着这一方孤魂野鬼。
他见过来来往往的人,各形各色,却很少能够有让他印象深刻的。
江律算个意外。
葬在这的人是他父母。
听那几天送葬的人说,江律他妈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四月的第一天,发了病,失手把他爸杀了,清醒过来时生不如死,拿着刀往自己心窝里狠狠捅了好几刀,也跟着去了。
当时整个房间溅的全都是血,触目惊心。
更可笑的是,两人除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之外,什么都没给这个命苦的少年留下。
那大爷遥望着少年远去,那瘦削的背影在某处墓碑前站定,如同一棵木讷的树。
再一看,少年便蹲下身去,看不见了。
大爷轻叹一气,转头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这世间命苦之人太多,他觉得那少年暂且能算一个,就是希望他能别自暴自弃。
毕竟,按照那些书上讲的人生大道理来讲,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不是么?
江律却对这样的目光毫无反应。
不知是根本没发现,还是太熟悉,因而习以为常。
他不算熟练地找到了父母的墓,停在原地,眼睫垂下,一动不动。
那样子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真的没找错。
隔了好半会儿,才把袋子中的东西拿出来,又从兜里摸出来了个打火机。
草草的烧了几张纸,等到火星大了点,才把苹果扔进火堆里。
江律全程蹲在原地,挡着风。
目光从灭掉的火上,烧焦的苹果上,又慢慢挪到那墓碑上刻着的字。
江奇安,许寻念。
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三遍这两个名字,似乎是怕忘掉。
做完这些,江律拍了拍膝盖上沾着的灰,把红色的塑料袋揣进口袋。
他又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合照,权当告别。
江律本以为这次来好歹会流两滴泪,哪怕只是做做样子呢?
但真到了这儿,他甚至不觉得自己有多少波澜。
原来真就这么死了啊。
原来那两个疯子真的就这么死了啊。
愚人节那天死了,怎么想都觉得可笑。
江律这样想着,感受到兜里的手机发出嘟嘟的震动,下意识的摸出,看到了上面的来电显示。
备注很简单,夏律师。
夏景程,名义上是自己母亲的哥哥,但却无血缘关系。
听他说,二人在福利院相识,结伴着长大,算是半个亲人。
但是在许寻念出嫁后,他们也再没有联系过。
江律垂下眼,任凭电话的提示音响了会。
尽管不是亲舅舅,但总归比没有要强。
摸遍祖宗十八代,江律头上的那两位老子除了这位舅舅以外,再没给他留下任何的亲戚。
有的时候江律也会想,是不是他爹干的龌龊事儿太多,遭报应了,才会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但有的时候江律也好奇,怎么报应全遭到他身上了。
晦气。
江律接通了电话,礼貌的冲着电话那头喊了声:“夏叔叔。”
夏景程的声音同他们初见那般一样温和:“小律啊,我和你蓝阿姨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肆垵了,你东西收拾完了么?”
江律轻轻嗯了声。
夏景程听着电话那头的回应,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不知要再说什么再去安慰他。
他和许寻念并非亲生兄妹,相互扶持着长大,却在许寻念嫁人后发生分歧,分道扬镳。
十年不见,再听见对方的消息便是死讯,悔不当初的情绪如潮水般吞噬了夏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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