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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越来越灿烂，最后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毫无形象的笑。他一把抱住身边的母亲玛丽，又抱住父亲约翰。

“下次是什么时候？”小玉仰头问。

“好孩子，”她轻声说，“我们哪儿也不去了。”

“对。”老爹点点头，“而且，它会修改所有人的记忆。从今往后，在每一个认识他们的人的认知里，他们从来就没有死过。一直活着，一直都在。”

“得了。”成小玉打断他，嘴角微微上扬，“有什么好道歉的。换我我也会那样。”

杰森愣了一下，随即“嘁”了一声，别过脸去。但那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下来。

老爹被迪克晃得眼镜都歪了，没好气地敲了他一下：“急什么急，让老爹慢慢说！”

成小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淡金色的液体，她把瓶子递到达米安面前。

成小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提姆哥，技术是学不完的。慢慢来，你以后会接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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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和约翰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就是我揪你衣领那事儿。”杰森说，“是我冲动了。你……你知道的，那小鬼突然冲进去，我……”

此刻要说再见，他确实有些不舍，主要是舍不得那些还没问完的技术细节。

“都说了是正常复生！那当然是正常活着，死后转世了！”老爹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傻？”

迪克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声音小得像做错了事的孩子：“那……转世呢？”

成小玉看着他，挑了挑眉。

“正常……复生？”迪克的声音有些颤抖，“您是说……不是现在这种靠魔法维持的状态？而是……真正的、活生生的……”

成小玉看向围过来的众人，她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最后，成小玉的目光落在达米安身上。

“我身兼两职呢，十三区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下次见。”

玛莎走上前，轻轻抱住他，把那柔软的围巾又给他紧了紧。

托马斯还半开玩笑的说：“起来，让我也抱抱。”

另一边，布鲁斯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玛莎和托马斯，目光里翻涌着太多太多的情绪。

提姆愣了愣，随即点点头，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

迪克愣住了。

动，但那紧紧抿着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哎哟！”

老爹看了他一眼，忽然拿起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折扇，照着迪克的脑袋又敲了一下，

提姆走过来，推了推眼镜。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达米安的眼神微微颤动，他伸手接过瓶子，握在手心里，那瓶子的温度比想象中温暖。

成小玉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所有人都愣住了。

布鲁斯没有说话，只是把母亲抱得更紧了一些。

布鲁斯愣住了。

老爹扶正眼镜，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开口：“这个钥匙，可以让玛莎、托马斯、玛丽、约翰，他们四个，真正地、正常地复生。”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别扭得要命：“你就走了吗？”

这段时间他和成小玉交流了不少关于未来信息技术的东西，那些远超这个时代的知识让他大开眼界。

迪克揉着被敲疼的额头，愣了一秒，然后，

达米安站在人群边缘，抱着手臂，一脸我根本不在意。但那微微抿着的嘴唇，还有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出卖了他。

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成小玉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那眼神小玉懂了，未来的事，不能说。

迪克赶紧松手，乖乖站好，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老爹手里的那枚钥匙了。

达米安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警惕，这未来的小玉想干嘛？

“给你。”

杰森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成小玉身边。他站在那里，有些别扭的表情，让旁边偷看的提姆差点笑出声。

达米安低头看着那个瓶子，没有立刻接：“这是什么？”

小玉第一个跳起来：“你就走了吗？”她的声音里满是不舍，一把抱住成小玉的腰，“这才待了多久……”

“喂，”杰森开口，声音硬邦邦的，“那个……刚才的事……”

“可以救命的东西。”成小玉说，“关键时刻喝下去，能保一命。”

成小玉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