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层防止受伤的软垫,而被关
押在这里的奴隶也只有女性,周遭此起彼伏的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高潮到了极
点的绝叫。
「不要……不要再榨了……已经一滴都没有了……呜呀呀呀呀呀?又去了啊??」
如此叫着的是一位黑色长发,乳房肥硕的年轻魅魔,其双手缚在身后,两脚
被束成M字,像只倒悬的青蛙一样被全裸地挂在半空,朝上的两个肉穴都被塞上
了小臂粗大的振动棒,还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地向着深处进犯。她身边没有人,
不知被这样放置了多久,垂过肩部的左右乳房上各装着一只榨乳器,每次身体因
高潮而颤抖就有大蓬乳汁喷出,将一旁的奶罐装得满满当当。
「噗咕?,呼呜?,咕?,噗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不远外是一个短发的黑暗精灵,身材矫健,大腿和小腹上都能看到锻炼的
痕迹,但现在同样被全裸地束在一具三角木马上,系着项圈,塞着口球,下体被
巨大的假阳具贯穿,还被看守不住地鞭打着屁股,被驱使着像骑着真马一样地扭
动腰肢。明明是残虐的景象,少女脸上却一副融化般的雌兽表情,偶尔慢下动作,
也比起说体力不支,更像是想被更加用力地鞭打,伴着每一声脆响都有透明的爱
液从下身汩出,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积出一片越来越大的水洼。
「是?,无论什么?,请主人都注入到莉可体内吧?——啊?好烫?好舒服
——?」
而角落的一面墙上,并排着一列白嫩的屁股,其主人的上身和两腿都被埋入
墙中,看不见脸的模样,只有屁股暴露在空气里高高撅起,仍路过的看守和劣魔
肆意使用。艾拉蒂雅视线看过去时,正有一个士兵向前顶出最后一下,将墙后的
雌性送上绝顶,在一声经多次回荡而变得沉闷的浪叫后,屁股的主人没了声息,
只有黏黏答答的白浊液体不住滴落。她旁边的其他人体便器都是一副被使用过不
知多少次的模样,无论腔穴还是肛门都无法合拢地大张着,其内溢出的精液早已
凝固,只有不时一丝神经质的颤抖可以证明其主人的存活。
——这、这什么啊!?
艾拉蒂雅捂住樱唇,因冲击而睁大了双眼。
——这、这、这、就什么、性奴隶调教场吗?虽、虽然听说过,但这种样子
自己可从来都不知道啊!
媚药的熏香和蒸发的淫液混杂起来,化作更加煽情的气味。没有刑罚,没有
恐惧,在耳边不绝徘徊的是高昂的浪叫,这边有人刚刚昏迷,那里就有更多的雌
性被更加粗暴的侵犯唤醒,被关押在这里的雌性模样屈辱,境况可悲,却都是一
副欢愉沉沦的表情。这看似温和的折磨给了艾拉蒂雅比旁观任何拷问都更加震撼
的冲击。若在以前,在刚刚消灭阻碍者登上帝位之时,魔神大可以冷冷一笑,只
当又是下等生物们犯蠢的结果。这个魔界向来是强者可以肆意处置弱者的世界,
是用魔法折辱,还是用性蹂躏,本质上都没有区别。可在亲身体会过相似的欢愉,
被绝顶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冲击神智后,如今艾拉蒂雅情不自禁地会想象着自己置
身同样场景,被不讲道理地侵犯的模样,然后便开始乳头,下体,以及小腹就都
不住传来发热发烫的感触。
她最后在最先传出声音的牢笼前停下了脚步。笼子里被关押的是一位正值芳
华的少女,有着与曾经的自己一样的银亮长发,容貌也算得上标致秀丽,更有一
对象征贵族地位的尖角,上面镶嵌的宝石尚没有被敲下,如今却只身着一对透肉
的过膝丝袜,被粗壮的牛魔一手抓着腰肢,一手托着大腿,举在胸前像自慰器一
样地被使用着。少女的身形上上下下,
纺锤形的乳房大幅摇晃着,牛魔的每一次
运动都会在其小腹上顶出一个可怖的凸起,饶是如此,少女的表情却是一片欢愉
至极的恍惚,翻着眼皮,流着涎水,搂着牛魔的脖子,还嫌不够激烈似地主动配
合着扭动腰肢。察觉到艾拉蒂雅的视线,银发少女毫无羞怯,甚至更加高昂地吐
着淫语,还主动地张开大腿,让其看清牛魔的巨大阴茎在自己腔膣里抽插的模样。
「好棒啊主人大人?这么舒服的事情?到现在才明白?我真是太愚蠢了?啊?
还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艾拉蒂雅呆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右手无意识地抚摸过自己的小腹,不自禁
地咽了一口唾沫
——要是那个共感的淫纹还在的话……
旋即又像被挑衅了一样地紧咬玉齿。
——啊!混蛋!这是在向自己炫耀什么啊!?我可比你漂亮多了!本体也好
现在的替身也好!也绝不会变成这种不像样的模样!我……!我……!
「阁下,主管已经恭候多时了。」
突然被引路的士兵搭话,艾拉蒂雅惊吓一般地往旁边大退了一步,看着面前
依然恭敬地低着头的士兵才冷静下来,然后恍觉自己竟在这里呆站了好长一段时
间。她冷淡地答应一声,跟着士兵继续向前,即将过拐角时忍不住再回头望了一
眼,就看到银发少女在一声高昂的尖叫里昏厥过去,而牛魔毫不怜惜地继续挺动
腰身,不时有半透明的淫液从二者的连接处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