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之母(28)醋意、察觉、怅然若失的一天(10)(2/2)

「嗯~」

那是另一种感觉,与阴道的充实不同,受到压迫的阴核在抽离中产生的快感更为尖锐、直接。

若兰在我的注视下失禁,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来的如此之快,只是单纯的抽离就让她直达巅峰。

种种苦闷在她体内纠缠,交融,最终汇至一处两腿之间的空缺。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正在举行一场空前盛大的party,以心脏中心,连带着其他脏器一起蹦迪。

「嘶——」

「老公......」

对面而站,近在咫尺。

颤抖与紧绷不受控制的接连产生,若兰整张脸涨的通红,苦苦忍耐着发声的冲动。

现在,比起让它离开,她更希望它进来。

「有什么事往我身上推,没事的,放心。」

至此,我的肉棒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嘘……嘘……空气中充满了异样的味道,暖流在我脚面上持续了小半分钟。

接着,她狼狈地擦拭着我肩膀上的血迹,带着哭腔小声说:「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因为更棘手的问题就在门外,而就在我转身的时候,门锁扭动的声音忽然转变,震出三下极富节奏的敲门声在卫生间回响。

若兰羞的睁不开眼睛,因为她正以非常别扭的方式踮着脚尖与我贴身站立。

即便体力不支,即使活动空间非常有限,她也出色的完成了我布置的任务,没有造成任何闪失。

待她平静后,我将她松开,然后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想要满足的渴求,未曾酣畅的宣泄,无不令她倍感煎熬。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抽出,慢慢分离。

一道淡黄色的闪光自若兰双腿间倾泻,嘘嘘水声起伏不停。

「额…..」

滚热,充实,这些她都能忍,唯独受不了从阴核中爆发的快感。

我对她回以笑容。

我舔了舔齿间的血迹,笑着对她说,「你做的对,我还想夸你来着。」

至此,我不由得在心中庆幸:幸好若兰的舞蹈功底过人。

「嗯......」

而春水横流的阴道作为这场焦灼韵律的胜利者,早已化作一团癫狂做派。

我忍不住微笑一下说。

我见若兰猛然一跳,上身用力向后倾倒,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痉挛般的紧绷,急忙上前一步将她拦腰抱紧。

在此期间,两人谁也没有听到房门上传来的轻叩声。

门外,笑笑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见怀中的大美人眉头稍有缓解,我汗都顾不上擦,便紧锣密鼓地将抽离的工作提上日程。

禁锢在若兰体内的惶恐由此得到缓解。

恍惚片刻,又再次闭上眼睛,在黑暗中与饥渴的欲望持续斗争。

若兰含煳不清的回应。

与此同时,一声大大的敲门声突然炸起。

若兰噙着眼泪,忧心忡忡对我问道,「我好怕,万一......」

津濡交融,亲吻无形中化解了尖声。

欢闹中,她已无法辨别空虚究竟来自那里。

无论若兰如何调整,我充血的肉棒都不可避免地挤开了她的阴唇,深深埋到肉缝当中。

为了避免制造出更多动静,我无意中放缓过程,像是从脑干中取出弹片的外科大夫般小心谨慎。

「你先别动,我去把门锁好再说。」

「唔?」

烈性的快感强如电闪,她败的很快。

阴道瘙痒实在厉害,让她想哭,更想大叫,可她又没有这么做的勇气。

它很单纯,单纯到几乎让她发疯。

若兰苦苦压抑着呻吟的冲动,又无可自抑的小声娇哼。

的一声。

若兰忽然噎住了,显然有话要说,可我却来不及多想。

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我疼的浑身颤抖,险些将她松开。

眼看着裹满汁液的根茎慢慢变长,笼罩在我心头的阴云也有了散去的痕迹。

「嗯......嗯唔......哼嗯......」

若兰那彷佛小猫撒娇般的哼叫着实令我心痒难耐。

「快开门,我要尿裤子啦!」

我五味杂陈地望着昂首挺立,战意盎然的小兄弟,正想着回身把门堵死,却忽然见若兰颤抖起来。

「没事。」

「做的不错!」

若兰只是晃了一眼,便着急忙慌地把视线挪移到我身上。

而且,我浸泡在她体内的肉棒并不老实,它在刚才的移动受到刺激,压着若兰的花心跳的正欢,又钻又磨,扰的她心痒难耐。

「别慌,交给我吧。」

「妈?你在里面吗?」

这种小腹前送,双腿大开的姿势使她看上去像个淫骚的可以,却也生不起反抗的心情。

为了使她放松,同时让我自己不要冲动,我只能哑着嗓子嘟囔道:「坚持住,快好了,马上就好,马上......」

一点,一寸。

就这样过了几秒钟,就在我苦于腾不出手去遮捂若兰嘴巴的时候,她猛地向上一抬,一口啃在我肩头。

呼吸急促,心在嗓子眼砰砰跳个不停。

实话实说,我真想不管不顾地与她战个痛快,但现实更为急迫。

回过神的若兰差点在我怀中惊跳起来,还好我反应够快。

我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她要做爱,疯狂地做爱,恨不得我用那东西把她捅穿,透过子宫,连带着五脏六腑一起操干,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从这肉欲的苦海中解脱出来。

「嗯嗯!唔——」

就在又一阵爇流如洪水般淹没她意识的时候,她双腿间忽然传出「啵」

不过,这可苦了若兰。

此刻,快感构成的炸药在她体内骤然引爆,炸裂的高潮顷刻间带走了她的意识,使她浑身战栗,身子也屈从地向后弓起。

不只是她,我也在忍受。

若不有龟头堵着,她滴滴答答的爱液怕是早就在地板上汇聚成相当可观的规模了。

开头还算顺利。

上去云淡风轻,但整个过程我的神经始终保持紧绷,不敢又丝毫懈怠,直至她站好,确保没有问题之后,我堵在心中那口气才算有了发泄的时机。

自我后撤的那一刻起,贴我后颈的十指便一刻都不敢放松。

一波波快感撩拨的她关节松散,浑身无力,想站站不住,想动动不了。

「我还怕你一不小心摔倒了呢!看来是我多虑了。」

她一脸心疼的问。

是胃带?还是胰脏呢?想不了,大脑空空的,根本无法思考!不只是下体,她感觉所有脏器都在一同发骚。

那种在神经间游走,直入骨髓的强流能在顷刻间夺取她所有的力气,占据她的大脑,让她飘飘欲仙,彻底放弃思考。

过度的惊愕让我惊恐,我怕若兰晕厥,更怕她叫嚷出声。

不合时宜的酥麻前扑后进,高潮迭起,一浪高过一浪。

她还没从刚刚如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恢复过来,笑笑又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导致她现在都腿软的厉害,连站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要不是有我支撑,她连一秒都坚持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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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做好心里建设的若兰在抽离前别过头,紧闭双眼,摆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喉管颤抖,明明是堵塞的状态,可受用的浪声接二连三从她紧咬的牙缝里传出。

「还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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