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接着他确认这个女孩没有内裤。是没有穿还是被脱去了?
不过想来,嘉玉出了屋门就把以前的亲密同事的靴子袜子剥下来拿走,连她
的裤衩也不放过?不给死者留个全身的衣服,够绝情的。要么是真的被这么多变
故弄得头昏脑胀了,要么是真的穿布鞋难受,或者压根不把死人当人了。
郎北寻在走廊中梭巡,需要立即找到她,要问清楚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能在
这场几乎全员覆没的大死亡中幸存。
细细想来,当这丫头发现船上没有其他活人,恐怕会躲起来或者逃走吧。如
果她想要主动做点什么,那么大概只有与外界联络。郎北寻回忆起一个细节,医
疗室门口女仆手中的手机也没有了。肯定是嘉玉干的。但是她联系不上任何人吧。
那么接下来呢?会使用救生艇?不,救生艇使用的目的是飘在水上等待救援,
而不是直接驶向大陆。作为名牌大学毕业生,嘉玉的脑子应该不难猜到整个世界
都瘫痪了,她大概也会明白如果乘着救生艇飘在海里那么一辈子也不会有人来救
她。
三
或者……由于手机找不到人,她会去通讯室,用大功率的电台再试一次?那
么去通讯室找找她把,说不定那家伙会在那里。
郎北寻走向通讯室,在门外他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抽泣,他打算推开门的手
停住了。后来听到女孩近乎于崩溃的哭声。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嘉玉发现根本
联系不上任何人,因此已经无助到了极点。
郎北寻思忖片刻,决定还是给她一些时间。现在自己去找她,恐怕那女孩会
更加情绪化,甚至于变为两人的直接冲突。他决定稍晚一些进去,多给她点时间。
人在最脆弱又无法信任身边的人的时候思想很容易走极端。他不想和这丫头
打起来。因此选择躲在远处观望。
过了一会儿通讯室的门开了,郎北寻连忙藏好。女仆脚步踉跄的走了出来,
能看到泪痕未干的脸上神情恍惚,看起来确实受了很大的刺激。『那暂时就更不
应该接近她了。』
女孩摇摇欲坠的走在回廊上,郎北寻蹑手蹑脚的远远跟着。嘉玉走到一具女
仆尸体旁边,缓缓蹲下呆呆的看着这位以前的同事。接下来,她抬起手臂去抚摸
那个女孩的脸庞,摸得很轻柔很温情。继而用手挑起女尸的下巴看。远处看着她
的男人感觉有点惊讶,不过想想女孩子之间暧昧的百合情愫牵绊,这也不是不能
理解。
然而接下来嘉玉的举动却令他大跌眼镜:先是把美女的尸体拖到一边靠墙摆
了个两腿分开的坐姿,而后纤手伸到女尸的胸口里面,恣意揉捏着她的乳房。
接下来干脆扒开了尸体的胸襟,一对尺寸不小的奶子像脱兔般跳了出来,还
灵巧的摇晃着,奶子并没有从乳房上凸起,而是几乎与浅粉色的乳晕一体。接下
来简直是色情片的内容:嘉玉面带一种非理性的微笑用手掌握住女尸的半个乳房
而后拇指轮旋她小小的奶头,看上去就像试图唤醒这个睡美人。姑娘的双手握住
对方的两个奶子,毫不避讳的揉弄,就像那是两团玩具。郎北寻看到这一场面不
禁下半身又举旗致敬。
嘉玉还扳开女尸的小嘴巴,和尸体接吻,样子还挺陶醉。看的郎北寻心惊胆
战——她的神经还正常吗?说这话的时候他没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言行。
亲够了之后,嘉玉脱起了女仆尸体的靴子。所有的女仆都是长筒马丁靴,脱
下时都要解开鞋带。一双脚终于从紧巴巴的长靴中解放出来。这位美丽的死者穿
着灰色的长筒棉袜。郎北寻远远看着就一个感觉:「热不热啊『不过没关系了,
反正人也死了。
接下来看到更令人惊讶的场面,女孩把尸体的足部抬到面前,而后脸贴住对
方的袜底,要么是在闻味,要么是在亲吻。从嘉玉微微皱起的眉头可以看出脚丫
的味道必不会好。姑娘扔开女尸的足,双膝触地改为跪姿,她掀起自己的裙摆,
用裙子的内兜里摸出夹子把裙摆固定在胸口部位。这样一来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出
来。
『她要干嘛?刚才的举动已经够出格的了。』他不动声色的接着看。姑娘脱
下内裤扔开,然后双腿大开。可惜郎北寻是在侧面,看不到她的阴部——被大腿
挡住了。之后把那个女仆的脚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握住脚踝前后拖动,让足尖
擦蹭阴部,还满脸享受。在她脸上看到了享受的表情。这分明是在自慰,用一具
女尸的脚丫子给自己自慰。郎北寻认为这是一种自暴自弃之后的极度疯狂。要他
说,这一晚上发生的事确实很疯狂。
嘉玉剥下这位前同事的棉袜子,直接去啃她的脚趾,舌尖一次一次滑过女尸
的脚掌。『我的天,这丫头受了多大的刺激,从一个矜持可爱的少女变成了公然
的荡妇……或者这才是她的本质,她一直在压抑自我?』
话又说回来了,人类本来就有自己的阴暗一面,而且那才是真正的本质,社
会道德和法律规范约束了人的本性,才使得社会可以正常运转,公民可以正常行
使自由。像文化大革命那样别有用心的赋予部分公民权力,果然导致人类阴
暗本性的暴露,那种对于其他人丧心病狂的残害与压迫,详细了解起来令人发指。
当年柬埔寨红色高棉当政时,废除了法律条文,明目张胆的将法治变为人治,
执政者及其手下的一切行为全凭自己的意愿来,到了无所顾忌的地步。因此,他
们以「革命」为借口在短短三年间把柬埔寨人口杀掉了七分之一。造成这一切的
根源在于对人性束缚的减少。当人类的占有欲,性欲,破坏欲等一系列自我欲望
失去控制的时候,确实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
而后女仆把同伴的赤足塞到自己的阴部下方继续摩擦。她舒畅的仰起头来,
露出她洁白修长的脖子。表情似有迷醉。看来棉袜粗糙的表面对于阴唇的刺激还
是比不上坚硬的脚趾甲尖。PS。此乃废话……
她稍稍改变身体的朝向,背部斜对着角落里的男人。使得郎北寻可以看到她
洁白浑圆的屁股和半道股沟。那只光脚从臀部下方一进一出,郎北寻甚至可以看
到死去的女仆的脚尖从姑娘的阴部勾挑出粘稠的女性精液细丝,在明亮的灯光下
一条一条都反射出淫荡的光。『太变态了……』郎北寻发感慨的同时没想过自己
的行为也好不到哪里去。女孩欠起的靴根和尸体的赤裸足底形成鲜明对比。
嘉玉丢开尸体,站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开了。连自己丢在地上的底裤也不管,
同样没有注意裙子被向上吊起,自己正赤裸着下半身。简直就像暴露狂。不过大
概除了郎北寻,没有别人能看到这一光景吧。
郎北寻远远跟随着。他看了看坐在墙边的那个胸部外露赤着双足的女仆,精
液已经流了半个脚掌。看上去真够恶心。
女孩又遇到一具女仆尸体。穿着的是和她同样的晚礼服式女仆装——削肩,
露背。这次她撩起尸体的裙子,直接扒下内裤,从靴子之间拿出来。而后把手指
戳进女尸的阴道一顿翻搅,似乎想看看这么强烈的刺激能不能唤醒这个死去的姑
娘。无论怎么揉弄她的下半身,女子还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被帘发微微遮住
的双目,为这种宁静的风格增色不少,可是下半身被一只手进进出出的阴唇口却
破坏了一切。
还有更厉害的,嘉玉把尸身翻过来,自己分开大腿坐在尸体头顶的位置,捧
起女尸的头放到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手臂一升一降。起初郎北寻不知道这是在干吗,
注意到嘉玉又舒服的仰起头来,才知道她是用女尸的鼻尖摩擦自己的阴蒂,她在
用尸体的鼻子自慰!『这丫头……已经失去理智了吧……』
嘉玉撕下女仆头上的白色头饰在阴部简单擦了两下就走开了。郎北寻跟在后
面寻找合适的讲话时机。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尸,女子的脸侧放着,鼻尖下面都
是亮晶晶的阴液,或细或粗的一道道液痕正在向侧面流下。死者的双眼终于从帘
发下露出,微微睁开一条缝隙透出无生命的浑浊的半片眼瞳。
『可怜啊』。『一个年轻美女就这么死了,还被女人给侮尸……清秀的脸庞
被用来自慰,真有创意』。他注意到女仆脖子上不是白色颈巾而是一条红丝带系
了一个铃铛在上面,好像猫铃一样。增加一份诱惑的色彩。
想来想去,郎北寻决定不继续跟从嘉玉了,这小娘们不一定还要做出什么惊
人之举来,还是自己找尸体玩去吧。看别人玩没什么爽快感。虽然看了半天,自
己的下面又湿了……
他走回会场,看到那上百具穿着衣服或者没穿衣服的尸体还安静的躺在那里,
仿佛一个人体博物馆。会场中的女性只有女仆还裹着衣物,其他女人都光腚了。
郎北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起身走向卫生间,直接推门进了女厕所。先看到
一个特警模样穿着全身黑色作战服挎着冲锋枪的人侧身倒在地板上。是个保安人
员。『这是女厕所啊,怎么男的也进来了?』郎北寻完全没有考虑自己,如是说
道。
他走近了仔细看,注意到那个保安人员有一张白净细致的脸庞,眉眼颇靓。
『原来是个娘们。长得还不错的说。』看上去岁数也就二十郎当,稍稍花了
一点淡妆。总觉得漂亮归漂亮,长相有什么地方不太自然,似乎人工雕琢痕迹很
明显。
看了看女兵颈挎的身份牌,上面有一张大头照和一堆勾勾圈圈的乱码文字…
…这是韩文!行写着???……这女保安是韩国妞啊,怪不得这张脸标
致的有点过分呢。原来是整容MM。不过好看就行了,又不找她生孩子,不用在
乎那么多。
女孩脑袋扣着凯芙拉头盔,身穿布满口袋的鼓鼓囊囊的战术背心,肩挎MP
5冲锋枪。裤子是宽松的军裤,脚穿军靴。全身上下一身黑。从她脑后可以看到
头发被盘起来塞进头盔。显得干练英武,可惜两眼紧闭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