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运动员放松的水平甚至不输顶级理疗师。
「舒服吗?做爱的好处不止这些,还可以放松你的肌肉,帮你拿下一个好成绩!」
安娜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心神还没从被侵犯的余悸中恢复过来,像个精巧的娃娃一样任凭刘大根抚摸,她全方位的配合很快获得了回报,瘫软的四肢逐渐传来舒服的暖流,她紧绷的肌肉渐渐舒缓开了。
运动员对身体的竞技状态都有精准的自我把握,身为顶级花滑运动员,安娜也不例外,她忽然感受到身体的契合度变好了起来,甚至隐约有恢复到当年全俄赛她拿下花滑冠军时的巅峰状态!「你,你对我的身体都做了什么——你是个东方巫师吗?我的天,我感觉我变好了许多!」
此时此刻,安娜本应对强奸者发难,但即将到来的人生最重要的赛事扰乱了她的思绪,一颗闪闪发光的金牌幻想突然浮现在她的眼前,晃得她眯起了眼睛,而等她瞳孔中的映像重合,才发现金牌和一根粗大的鸡巴融为了一体。
安娜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兴许是对金牌的渴望冲昏了头脑,兴许是信了刘大根的自吹自擂,兴许是大脑被侵犯后的应激反应,兴许是做爱的快感过于强烈——总之,她忽然对做爱这件事没太大抵触了。
安娜表情的变化都被刘大根看在眼里,被插入的女运动员从抗拒到乐在其中的样子他看过少说也有几百遍了,安娜这副欲拒还迎的痴态正是如此。
趁热打铁,刘大根双手托住安娜的翘臀,猛地向上一抬,安娜发出一声惊呼,手脚下意识地搂抱住刘大根壮硕的身躯,形成了一个火车便当似的体位,刚刚被开苞的嫩穴不偏不倚正好抵在高昂抬起的阴茎上,刘大根轻轻一送,就再次插入了进去。
别看安娜几分钟之前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白种女人对做爱的接受程度之快和黄种人截然不同,这一次的插入,小穴内只余下一丝涩感,褶皱和屄肉毫无阻碍地被粗大的肉棒直接推平,没费多少功夫就再次抵到了最深处。
「哒」,「哒」,刘大根连根插入,连
根拔出,安娜浑圆挺翘的臀瓣在刘大根宇的撞击之下扭曲形变,满月似的臀肉被厚实的手掌按压住,硬生生地在胯部的冲击下被压成两块墩实Q弹的淫靡肉饼,粗长狰狞的鸡巴不断在安娜的蜜穴里来回抽插,大量的淫水喷溅而出,这一次终于像是真正的做爱了。
「嗯,嗯,哦,噢噢噢——该死,强奸犯,啊,嗯嗯,哦——」
安娜香舌微伸,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她对刘大根的称谓依然是强奸犯,但这一次的念词却充满了调情的意味,让刘大根又梆硬了几分。
「斯拉夫小婊子,你生下来就是要给我当鸡巴套子的,」
刘大根像发情交配的公狗那样抖动着腰,下身都晃成了一个残影,只听得见「啪」
「啪」
的肉体击打声,是安娜被冲击时美肉颤抖的交响曲,种族歧视的脏话总是最适合这种跨种族交配的场合增加情趣,只见刘大根接着喊道,「知道你们俄罗斯人是怎么来的吗?就是西征的蒙古人强奸当地的白人女性生下来的,所以你们斯拉夫人天生就该当我们黄种人的肉便器,剩下更多的混血小婊子,让我们一代代地肏下去——」
拷打尊严的脏话让安娜身子一颤,她本想用脏话骂回去,可话还没到嘴边就被下体的肉棒冲击碾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声,最后吐出来的这样一段滑稽的句子:「你们,啊,嗯,噢噢噢,小黄,噫啊啊啊,人,噢噢噢,要,死,啊啊,了」
刘大根听着「千金大小姐」
安娜绞尽脑汁吐出来的脏话,直接乐出了声,下体的冲击更用力了,在他的全力冲刺下,安娜很快就瘫软了下来,火车便当变成了单方面地套弄人肉飞机杯,为了节省力气,刘大根索性以插入的姿态将安娜紧抱着,再次按到在墙上。
花滑运动员向来以柔韧度着称,安娜·谢尔巴科娃更是柔若无骨,只见她一条裹着黑丝的美腿有气无力地支撑在地上,另一只美腿被刘大根高高抬起,呈180度按在墙上,就这样以极其高难度的站立一字马体位肏干起来。
有墙壁充当缓冲垫,安娜依然被干到花枝乱颤,好在花滑运动员久经锻炼的柔嫩躯体也起到了极大的缓冲作用,每当刘大根出于凌虐本能狠狠地插入进安娜的屄穴深处时,那两团饱满硕大的臀瓣就会形变成一团尻饼,承受下大量的冲击力,当刘大根拔出鸡巴时,安娜的肉臀也会随之反弹,迅速恢复成那饱满丰盈的水蜜桃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