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住勾抹的大地苍黄。
举目望去,身躯上连绵的是苍黄的大地,四处散布的是青翠浓墨的山川河流。
满身赤红的夸父追逐着遥遥在前的半轮红日,被掩盖在两团乳丘隆起的山峰间,一团摇摇欲坠。
即将干渴而死的夸父扔出自己手中木杖,化作大片郁郁葱葱的桃林,常年茂盛,为往来过客遮阴,为勤劳人们解渴。
苏汐用指尖点了点那最后屹立不倒的夸父,柔声道,追到了,小夸父,倒下吧。
肉棍缓缓往前倾倒碾压在小腹上,犹如巨人不甘地累倒,浑身赤红的小巨人躺进自己吐出的白浊精液里,鲜红渲染,化作浅淡的桃粉,犹如妍盛的桃林
好乖
苏汐欣赏着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瑰丽杰作,奖赏地复又俯身含住她的小嘴儿舔吮,伸手将她抱起来。
苏浅只知伸手将她攀住,被她赤身裸体地抱走,小腹上积起的桃林都顺势流下,又沾到苏汐的衣服上。
苏浅迷迷糊糊被她抱回了房里,转进屏风后,放进备好的热水中。
各色颜料顷刻融为一体,在水中变成污墨。
她抬头望着苏汐,问道,姐姐刚作的画儿,不要了吗?
苏汐将她抱出来放进一侧干净的热水里,伸手替她揉搓身上残留的颜料,低头抿唇笑着,隐隐有几分心虚,提醒道,嗯浅浅,颜料是有毒的。
苏浅沉默着咬住了唇。
尤其她画的赤红的夸父和火红的落日,用的是丹砂石,还恰好涂抹的是她最重要的地方,不快些清理,她又该心疼了。
浅浅?苏汐低头唤她,看她半晌不语,疑她是不是生气了。
然而等她默默将她清理干净,换进再一次的洁水中,手上蓦地便被人一扯,腰间被人搂住,一头栽进了水中。
衣衫飘落水中迅速被剥下,袒露的乳珠被人含弄住舔吸,小腹刚有暖流淌下,便觉小穴中被那硬头硬脑的东西蛮横挤了进来。
啊唔
欢爱来得如此急躁
水花在桶中拍打飞溅,桶下炽热的性器飞快地交合,两名美人缠抱在一起,身体抖动,喘息连连,干得火热。
姐姐好狠的心,这东西姐姐天天要用可是伺候得不好,竟然给它下毒姐姐赔我嗯啊呼松些,好紧
苏汐舔着她的脖颈,又被她按在桶上噙咬住红唇,含糊张开了嘴,唔嗯啊你凶什么赔你就是唔
水浪不停漫过桶壁溢打而出,两个身子急急纠缠在一起,各自高亢娇喘一声,水花渐渐平息,屈腿微退,一朵白色精花浮上水面扑旋。
苏浅将瘫软的美人儿抱起来,压回床上,小巨人猛地重新塞回,挺腰继续冲撞,一边气喘吁吁地肏弄,一边伸手揉弄她的双乳,伏在她耳边问道,'小夸父'干得好不好,'巨人'有追到姐姐吗?
苏汐耳根发烫,双腿缠绕上她的腰,低低恼道,追到了追到了方才便跟你说过追到了嗯
掌心捏拢,这细腻的软乳下,是她同样火红炽热的心,如红日奔跑向前,永不熄灭,永不坠落。
或许,比夸父更执着的,是太阳才是。
苏家的人在为两位主人收拾行囊。
苏汐某日对苏浅说,不想待在这里了,浅浅,你当初说,要陪我多出去走走的。
苏浅高高兴兴地搂住她,自是拿她唯命是从,应道,好,浅浅陪姐姐出去走走。
苏家每一代都会外出游学,待有所成后,再带着悟出的精妙归来,投入那浩如烟海的书阁之中,留待后人领悟。
这一风俗自苏亦桓断掉,如今,苏汐却想将它捡起来。
两人辞别家中长辈,坐上备好的马车,自此开始游山玩水。
然而路有不遂,方出京城,马车便被拦下。
彼时苏浅正吃着苏汐的小嘴儿吃得正欢,手才摸进她的衣襟里拢着她的椒乳,尚未反应过来,车帘便被苏浣一把掀开。
苏浣却似越活越似个小孩子,弯着眸怪异地拉长了音调,哦了一声,却连眼睛转也不转,直勾勾盯着苏浅藏在苏汐衣襟里的手,只待她拿出之时,好觑一觑里头的饱满春光。
小浣!出去
先绷不住的却是苏汐,低斥一声,脸红到了耳朵根儿。
苏浣吐了吐舌,被一旁伸出来的手抱走,声音还飘在车内,姐妹出去玩当然不该忘了我啊,姐姐,我们的马车跟在后面了,可要叫得小声一点
苏浅脸色慢慢变黑,苏汐轻咳两声,将她的手从衣裳里拉出来,整理好,靠在她怀里,行了生什么气,晚上还不够你吃的?
她如今身子已算得好,苏浅想折腾什么,她也极少再推阻说受不住。
她捏捏她的脸,好了,大家一起出去玩也更热闹一点,别沉着脸了,浅浅
她凑上去亲了亲,滚在苏浅怀里软得一塌糊涂,苏浅这才柔缓了面容,抱着她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