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后初恋将催眠(2/3)
傅南行心中好笑,但对对方的贿赂选择了默许,他也想看看对方能做到什么地步。
库房被进攻,爽感加倍,傅南行呼吸声加重,手掌忍不住抓住何清的头发。
何清鼓起腮帮子,想要把腿抽回来,但男人抓得很紧,他根本动不了,“我看你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一点也不爱我。”
傅南行抱着人的手一紧,手指划过隐秘的区域,“这么早就饿了?我看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美人跪坐在地上张开嘴,“啊!都吃完了。”
何清眼神如钩,勾唇看了他一眼才低下头。
果然,对方将火一关,大步朝这边走来。
“才不是,我就是心疼老公上班辛苦,想陪陪老公而已。”
傅南行也不打算太过为难对方,在又一次抽搐时将精液灌了进去。
何清这身女仆装乍一看十分正常,但仔细看
似乎是为了惩罚他说错了话,男人将粗鲁的亲吻,将两人的嘴唇撕扯的鲜血淋漓。
牙齿咬住裤口的纽扣,笨拙的将其解开。
黑色的布料已经被顶起一个弧度,何清伸出舌头将布料舔湿,手指搭在皮带上,“啪嗒”一声,皮带被解开。
傅南行推开门就看到一身猫咪女仆装扮的何清正蜷缩在地上睡觉。
傅南行心底一软,蹲下身摸了摸触感极好的黑发,轻声将人叫醒,“清清宝贝,老公抱你回房间睡。”
这时候的何清已经清醒过来了,他带着灿烂的笑容回了对方一个舌吻,“主人,欢迎回家。”
“想吃老公下面。”何清大胆又魅惑,手指滑过男人上下滑动的喉结,然后咬了上去。
“老公的肉棒,好棒。”何清在铃口上轻嘬一口,用舌头将鬼首玩的湿漉漉的。
头皮被扯的有点痛,何清眼角泛上几滴泪水,他不敢再继续,老实吃起肉棒来。
何清双手抓住男人腰侧的布料,抬头看向他,猩红的舌头扫过嘴唇,品尝到一股血腥味。
傅南行单手将人抱住,空出的手摸了摸对方头上的耳朵,“怎么这身打扮?”
何清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伸出手试探对方的态度,“那老公抱我下去。”
似乎是吃累了,美人将肉棒吐出,去舔后面的囊袋。
走到沙发旁边,何清就自己跳到了沙发上。
衣柜有一个小隔间,那是专门用来放工具的地方,何清仔细挑选了一些,将自己收拾好后等待傅南行回家。
“既然是贿赂,只是换身衣服就算了。”
他的老公,就算他当初没有变成性奴,也一定会跟自己的老公在一起。
何清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能有任何事情瞒着老公,所以,在傅南行下班回家后,何清冲上去给了对方一个深吻。
何清迷迷瞪瞪睁开眼,坐在地毯上看着男人,“嗯?南行,你回来啦!”
何清眼中带笑,掀起自己的衣摆给傅南行看,“情侣同款。”
看来还没打消想法。
“你是想陪我上班,还是想我上你啊?”
男人大手在手感极好的臀肉揉捏,抱着人往厨房走,“什么事?今天想吃什么?”
直到何清将所有精液都解决掉,并将整个肉棒舔舐干净。
“我错了,老公。”何清赶紧求饶,“我饿了,先吃饭好不好?”
还是男人舍不得心软了,将人从操作台上抱了下来。
感觉到头上的手逐渐收紧,何清也不再戏弄,乖乖将内裤咬下,用脸去蹭布满青筋的紫红肉棒。
被抱在怀里的美人气息不稳,像八爪鱼一样挂在男人身上,“老公,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既然饿了,那就先吃点开胃小菜。”傅南行轻轻抚摸美人的嘴唇,心中暴虐的情绪减缓下来。
虽然他还是想将何清困在家里,并且被催眠的何清是不会违背他的想法偷偷离开,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想让对方开心些。
不能撒谎的何清老实回答:“贿赂你。”
看着纹丝不动的沙发,傅南行心想,还是太轻了,要给人多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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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伸出脚去够他,“老公可以边上班边上我。”
身体恢复的何清想要出门的心思再次浮上心头,这次他决定采取曲线救国的行动方式来达到目的。
但傅南行的资本实在是太强,即便何清吃的快要翻白眼,也还是剩下一小节在外面。
何清被男人放在一旁的清洗区,接下来要煎蛋了,要是不小心被油溅到男人会心疼。
而傅南行射完也没有抽出,继续感受着口腔吞咽带来的紧致快感。
美人的嘴被亲的肿了一圈,鲜血像是上好的口脂,将其装点成最诱人的模样。
何清摸着肚子满足的笑了。
这话一出何清就知道要要遭,男人向来听不得不爱两个字,不管是说自己还是说对方。
肉棒将脸顶出一个包,何清像是在用肉棒刷牙一样,左动动,右动动。
隔着内裤将鼓囊囊地部位舔的透明,鼻尖呼出的气息温热,打在上面像是上好的春药。
傅南行今天多加了一会班,为了何清出门这件事。
上一次何清想要出门的请求没有被批准,反而因为说错话被惩罚了三天,两个穴都被玩坏了。
没了束缚裤口顺着重力落下,露出白色的内裤。
睡迷糊的他没有注意到男人的不自然,下意识伸出手要亲要抱。
傅南行神色幽深,看向被内裤包裹的部位,软肉被内裤的边缘压出一条坑,只有他知道那里的手感有多好,轻轻一碰就能轻易留下他的痕迹。
没有办法的他只能用手代替,服侍受到冷落的部分。
何清一脸神秘的朝他眨眨眼,“当然不是,把我放到沙发上,给你看看我的诚意。”
傅南行手指伸进口腔仔细检查,将小嘴玩的滋滋作响才抽出来,“真棒,乖孩子。”
何清被压制在水池旁,男人炽热的气息朝他压来,下巴被掐住只能顺着抬头,嘴唇被舌头撬开,猛烈的攻击将何清的嘴亲的生痛。
双手抓着柱身往嘴里送,何清努力放松喉咙,让它能进到更深的地方。
何清一落地就跟没骨头一样滑到了地上,面上是男人强健有力的腰身,多少次床事何清的双腿都跟对方纠缠不清。
何清扭了扭,有些不好意思,自从嫁给老公后,他的行为就越来越大胆了,原本的性奴是不能跟主人谈任何条件的,他们只能接受。
傅南行手放在何清头上,声音沙哑道:“继续。”
肉柱撞击着狭窄温暖的口腔,鸭蛋大小的龟首挤压在食道,惹得何清一阵抽搐。
傅南行也没说出既然要看诚意,应该自己下来走路之类的话,他巴不得日日抱着对方,感受对方的存在。
何清努力吞咽,但精液经过工作一天的累计,分量十分可观,根本吃不完,他只能伸出手接着,不让一滴精液落在地上。
傅南行抓住他撩拨的脚,“那可不好,我的文件那么重要,要是被你的骚水打湿了,老公可就养不起我的宝贝老婆了。”
傅南行紧张地盯着他,将人抱起,在嘴角亲了亲,“让你久等了。”
见何清恢复原样,傅南行悬着心才放了下来,他催眠何清的时候下过暗示,一但对方叫自己的名字,就说明他可能要清醒了,这时候需要加上暗示,避免对方挣脱催眠。
“是吗?”傅南行身上挂着人也不耽误他做饭,将锅中接好水,他拿出平底锅热油。
“我回来了。”
即使是睡在地上,这人也知道找有地毯的地方睡,避免自己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