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下面湿得漏水了”（骑乘训狗）(2/3)
不过也要分人吧，她思索着，起码先帝那贱人朝她落泪，说什么“你就不能对我有个好脸色吗”的时候，她就一直、一直恶心得想吐。
刚进去一个指挥使，又来一个淮王——
说到霜红苑，好像还是他年少时索居的园林。
他没回头，在某个瞬间，锦瑟竟觉得面前是一缕无处落脚的孤魂野鬼。
纱灯下的世界，映出耀眼而朦胧的光晕。宫里制式的灯盏本就华美，边缘的灿金染上来人的衣裾，大袖垂落，丝丝缕缕的光缎抓住了机会便往上攀，明昧地照亮了他的面容。
倒不如说是含恨捉奸吧！
在这种无限的寂静中，哪怕是最细微的声响，也会分外明显。锦瑟额角渗下一滴汗，被冷风一吹，这股热意便慢慢降成了寒凉。
他将轻轻发颤的左手掖进大袖，面上还是平静的，好似浑然无知，经秋风浸过的声线冷如冰玉相击，听不出心情的好坏，“孤随你同去。”
锦瑟侧过身屈了屈膝，“娘娘在为先太子祭扫，容奴婢先去通禀。”
“你回去吧。”
晏玄在前头走得略快，她简直要追赶不上，却又实在担心娘娘，只得一边腹诽，一边快步直追。
这样渺无边际的联想，也不是毫无缘由的。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当真值得吗？
方才那么大的声音，是聋子都该听见了吧？听见了也不躲不避，反而迎头直上，也真够嚣张的。
好狗狗……我会听话的……唔嗯……”
“把灯给我。”晏玄转过头，锦瑟才注意到他面容的苍白，简直像见了鬼一样。他虚起眼往廊下一扫，余光里慢慢有了反照过来的光亮，“你留在这里，孤——”
“殿下……”她硬着头皮道，“此地毕竟荒凉，不大好走，还是让奴婢去看看吧。”
姬无难渐渐不能满足于这样重复的抽送，这种寂寞令人发疯。
＊＊＊
再走几步路，就要迎头撞上了。
锦瑟能听见的，晏玄自然也听清了。
宫人有自己打探消息的门路，尤其是在主子身前侍奉的，谁没有几个阴私呢？
丰沛的淫液将性器浇得殷红湿亮，肉体相接的地方湿得不成样子，春水喷溅，鹤氅洇湿了一块。
一声足履碾碎枯叶的脆响，从折了一折的转角飘了过来。
夜色不比方才更深，辉光烧到了头，如帘帷般一层一层地被人揭去。
晏玄没有说话，但她知道这是最后通牒了。
这样高洁清正的气质，明明该有温润如玉的味道，此刻却无端让人觉得森然不可直视。
如画的眉目，无瑕的容颜，也是一种别样的国色。
晏玄眯着眼，气声听不出异样，“是你？”
晏玄掖着袖摆走在花苑里，脚下是漫长的曲径僻路，伴着一个提着灯的侍女。
唇齿碰撞，带出一阵模糊而暧昧的水声，唇与舌分开时扯出一道黏腻的水丝，没等他拉开距离，又被她抓住肩膀亲了上来。他的心霎时一软，黏甜得好像洛阳上元夜里小孩子才会喜欢的糖画，淅沥沥化成黏手的糖饴，洗也洗不干净了。
环顾一圈，山石连绵地隐没在昏夜之间，只在视野边缘透出模糊的轮廓，廊桥下铺陈死水残荷——这处是兰堂。
霜红苑多年前曾是处置皇嗣的冷宫，一路走下来，颇有世态炎凉的感觉。西廊薄纱裱糊的竹灯还留着，壁上描的金褪了色，贴的玉落了灰，举目不见锦天绣地。
就为了一个死人？
他一时觉得惋惜。
锦瑟低声“啊”了一声，脑子空白瞬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鸡巴填进穴道，抽插时偶尔翻出嫩红的软肉，又在下一息被顺势带回。
深沉的夜色逐渐淡去，他紧蹙的眉端，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亲我，她心里有我。
师重云抱着画轴，先是慌张，复又镇定下来，微微垂着头
宽大的手掌托住臀尖，手指深深陷入白腻柔软的皮肉，随着每一次过激的抽插，指尖都会难以自持地攥紧。哭腔不减反增，他抽泣着，喉结的震颤在徽音指下一览无余。
于是他直起腰，按着徽音往下坐，借着惯性重重凿进深处，舌头吞下她所有浪荡的呻吟，含在唇间细致地品味。
这时她复又怀念起了慈宁宫里的另一位女官卓铃，若是她在这，定然不会让这些人轻易地过去。
锦瑟提着纱灯，纱绢绷在灯架四面，灯中燃烛，投落许多湿蒙蒙的重影。
真是越想越令人作呕。
腰肢款款抻直，徽音对准潮吹过两次的穴芯，快速地起落。
追到半道，已经很是气喘吁吁了。
等到神宗践祚，才将“淮”赐作了晏玄正式的封号。
眼泪果然是男人邀宠的灵丹妙药。
……唉，待会要是打起来了，她该帮谁啊？
她曾听在御苑做事的老太监说，当年昭宗不喜贞怀皇后，中宫所出的三皇子晏玄，十六岁时就被赶去封地。本想让晏玄死在渤海，后来昭宗病得不能上朝，同样不受宠的太子——也就是先皇——奉命监国，第一道命令就是把胞弟从渤海召回。
“殿下，”她有心警示，忙将声音放得大了些，“您走慢些，奴婢要追不上了。”
不是他。
还没等锦瑟想出借口，手上忽地一松，灯笼被取走了。晏玄举起火烛一照，照出视野中那截模糊闪烁的影子，伴随着一声讶然的低呼，冲散了一霎间欲来的风雨。
……指挥使走了吗？
啪嚓。
“微臣……”那人曲臂抱着东西，见状愣了愣，“微臣见过淮王殿下。”
这个时候他来这里做什么？
锦瑟咬牙不敢退让，偷偷向上一瞥，又骇得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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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画苑的师重云，因娘娘喜欢他的画作，这人在慈宁宫里也算有几分薄面。
她想笑，却笑不太出来。
一道略显疲惫的嗓音，如腾升的烟雾般浮在花苑之中，“孤只是来瞧瞧。”
锦瑟隔着一段距离，竟然辨认出来了，不由十分的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