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错哪儿了-(玉娘x魏琰)(2/5)

玉娘一怔。

“没有！”

玉娘声音放柔：“就算没有阿念的事，我也一样想嫁给你。”

“玉娘。”

“真想明白了。”

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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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日……不该那样回答你。”

魏琰的视线追着她，见她竟一路走到自己身侧，眉心终于蹙起：“你又要做什么？”

“嗯。”

滞。

“嗯。”

“你有。”

玉娘看着他，终于道：“所以我没来得及先告诉你，我想嫁给你。”

“是啊。”魏琰脸色很差。

“还生气？”

玉娘却忍不住弯了弯唇：“我本来就想来找你。只是想着你既然不肯来，我又有些拉不下面子，所以还是等到听说立后的事，才下定决心进宫。”

“我不知道。”

“也愿意。”

魏琰唇角似乎动了一下，却很快又收平。

魏琰眉梢动了一下：“哪样？”

“没有。”

他垂下眼，但没说话。

玉娘看见了，却还是继续说下去：“只是那时候阿念的事一直压在我心里。你忽然那样问，我便下意识先想到了他。”

魏琰靠在御座上，指腹缓慢摩挲着扶手边缘，并不催她。

玉娘只得继续道：“你问我愿不愿意做你的皇后，我其实很高兴。”

那语气显然更不满了。

她忽然绕过御案，径直踏上御座前的台阶。

灯火映在魏琰侧脸上，将眉眼间那点倦色照得分明。他仍旧没有说话，只是方才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慢慢收拢了些。

玉娘这才明白，他那点气果然还没消干净。她想了想，索性道：“都有。”

魏琰抬眼：“做什么？”

玉娘没有躲。过了一会儿，他才别过眼：“现在倒想明白了。”

魏琰却半点也没有替她找台阶的意思。

这回魏琰终于抬眼，目光直直看向她。

玉娘没有回答。

玉娘看他：“你明知道。”

玉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魏琰绷着脸任她看。

玉娘原本一路上已经想过许多遍，可真正到了他面前，又反倒觉得那些话都说得太绕。

“那我是不是还该谢你？”

魏琰眉头立刻蹙起来：“都有？”

魏琰冷冷看她一眼，重新伸手去拿案上的朱笔。

她伸手扶住他的肩，俯下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真想明白了？”

玉娘见状，终于笑了出来：“可我都已经来了，你又何必当真与我计较这个？”

“那倒不用。”

魏琰看着她。

魏琰摩挲扶手的动作停了。

她被噎了一下。

玉娘眼疾手快，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

“那你现在来，是因为想我了，还是因为听说朝里已经在议立后？”

&

殿中安静下来。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