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取环(2/3)

他只是把白玥的脸按进自己胸口,让他咬。

“别乱动。”秦朔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气息冰凉,带着檀香的甘甜和骨殖的腥涩,“这环叫锁精环。戴上之后你就射不出来了。精水会在出口堵着。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你会爽到失禁,脑子里除了求本座让你射,什么都不会想。”

“没事了。”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没事了。结束了。”

白玥的意识开始模糊。他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疼,无边无际的、从骨髓里往外钻的疼。

那滴血从指尖渗出,混着雷灵力滴在墨玉环上。环身上的符文在接触到心头血的瞬间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紫金色光芒,秦朔神魂的嘶吼从环身深处传出来,不是声音,是灵力层面的震荡,整间诊室的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那个洞在疼,但那种疼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疼是被堵着的、窒息的、屈辱的,现在的疼是空的、干净的、属于他自己的。

之力顺着戚子涧的雷灵力反冲回来,像一条毒蛇咬住了他的指尖,拼命往他经脉里钻。

但他没有躲。他的指尖钉在环身上,雷灵力还在往外灌,因为环还没有碎。如果他这时候收手,反噬会全部弹回白玥体内,沉易之那层已经薄到极点的灵力膜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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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的不是沉易之的手指。是秦朔的。秦朔的手指正捏着那枚墨玉环,把环身对准他半硬的阳物根部,极缓极慢地将环套上去。墨玉触及皮肤的瞬间一阵奇异的冰凉。然后那环自动缩小了一圈,严丝合缝地箍在冠状沟下方。

戚子涧低头看着白玥。白玥的眉头已经拧紧了,嘴唇在发抖,但还没有叫出声——他在忍。他在等他们找到办法。

白玥的身体剧烈地颤,在环碎掉的瞬间彻底失控。

喉结滚了一下,唇缝里只溢出一丝极细的血线,混着下颌的汗滴在榻垫上。他的脸色在一瞬间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灰白,连嘴唇的血色都褪尽了,只有那几滴从嘴角漏出来的血是红的,洇在榻垫上,像几粒散落的朱砂。

沉易之抬起头。他的额上已经渗出了汗,护住白玥精关的那层灵力膜正在两股力量的撕扯下变薄。“秦朔的修为比你高太多。他的神魂残片虽然只是残片,但本质是元婴级别的禁制。”

白玥睁开眼。他看见的不是秦朔的暗室。

宁如低头看着他。白玥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宁如胸口的衣料浸湿了一片。

心头血。修道之人最浓的一滴精血。一滴心头血抵得上十年苦修的灵力。

然后那缕神魂碎了。

宁如的手指被他攥得发白。他把白玥整个人捞进怀里,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覆在他仍然在痉挛的小腹上,掌心下是一片狼藉的温热。

他感觉到了那个夜晚的一切——秦朔的指尖在他冠状沟上慢慢画圈的动作,银链垂在囊袋下方的凉意,和做完这一切时低低的笑。他的身体在痉挛,后穴在抽搐,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石床上剧烈地弹动。

他的眼前闪过发白的亮光。

他在宁如怀里慢慢软下来。痉挛从剧烈变成轻微,从轻微变成偶尔的抽搐。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但速度慢了很多。

他叫不出声,只能大张着嘴,任由气流穿过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眼睛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弹跳。

他在没有高潮的状态下直接开始排精,精关像被炸开的堤坝,九天积攒的所有东西在他的身体里剧烈地抽搐,后穴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整张榻垫洇湿了一大片。

然后他感觉到了另一只手,宁如的手覆在他小腹上,掌心滚烫,贴着那枚正在震颤的环身上方一指宽的地方。和那晚一样,热得发烫。

白玥听不见。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沉进了身体里,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释放感淹没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空旷过,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留下一个巨大的、空荡荡的洞。

戚子

他的阴茎在环的束缚中迅速充血膨胀,将墨玉环撑得更紧,龟头从包皮里弹出来,马眼大张,透明的液体疯狂地涌出来,却被锁精环死死堵在出口。

戚子涧做了一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要做的这件事。他只是闭上眼,将雷灵力从丹田深处抽出来,抽到心脉,在心尖上裹了一层。然后他咬破舌尖,将一滴心头血混着灵力逼到指尖。

他感觉到那道神魂碎片钻进他胸口,像一根烧红的针,从心脉一路扎到丹田。秦朔的声音在他识海里炸开,不是完整的句子,是破碎的、充满恶意的零散片段,有对白玥的称呼,有对闯入者的诅咒,还有一道精纯的元婴级别灵力冲击。他的内脏被那道冲击震得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墨玉环碎成了三段。碎玉从白玥身上滚落,掉在榻垫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银链和铃铛也一起脱落。

是沉易之的诊室,午后日光从窗棂里斜斜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格一格的光斑。

还有一种更可怕的感觉,他的身体在这种疼痛里开始产生快感。那是被锁了七天的身体在疯狂地索取释放,每一次痉挛都带着一阵让人发疯的酥麻,每一次抽搐都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想要被填满。可环还在。环还在堵着他。

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白浊从被箍了整整九天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带着血丝,一次性涌了出来,一股接一股,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打在宁如的手臂上。

沉易之的手指还按在环身上,指尖泛白却纹丝不动。戚子涧蹲在榻边,手在发抖。

“快了。”宁如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很低很稳,“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白玥没有看清。他的意识又被一波剧痛扯了回去。沉易之的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戚子涧的雷灵力裹着那一滴心头血终于碾碎了环身内部最后一道咒纹。环身裂了一条缝。极细,像头发丝,从环身内侧蔓延到外侧。然后第二条,第三条。

白玥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呜咽。

他把那口涌到喉头的血吞了回去。

宁如整个人压上去,一只手捂住他的嘴。白玥咬住了宁如的手掌,牙齿陷进肉里,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宁如没有缩手,也没有出声。

沉易之看见了。他的目光在戚子涧嘴角那丝血线上一扫而过,没有声张,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玥玥。”宁如的声音穿过秦朔残留的低语,穿进他耳膜深处,“你在灵木崖。你在沉易之的诊室里。这里只有我、你、沉易之和戚子涧。”

硬吞。

但碎掉的神魂在最后关头反击了。秦朔的意识残留在神魂碎片之中,在碎裂的瞬间认出了戚子涧的灵力气息,那个在槐门山腹中第一个冲进来的人。那缕神魂在湮灭前凝成了最后一道完整的意识,像一柄被折断的剑刃,顺着戚子涧的指尖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脉。

“按住他。”沉易之的声音很稳,手上的针没有停。

“不要……不要了……”他从宁如掌心里含混地挤出几个字,不知道是在求停还是在求别的什么。

“不行。”戚子涧的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来,“光靠灵力……冲不碎。”

白玥什么都不知道。他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墨玉环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小腹上的皮肤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然后那种痛来了,是从里面炸开的。像有人把他的精关当成一扇门,用全力踹开,然后把七天积攒的所有东西——精液、欲望、屈辱、快感——一次性灌回来。

戚子涧的身体猛地一震。

宁如也看见了。他的手指在白玥后背上僵了一瞬,但他没有回头,白玥正在他身下开始痉挛,他不能分神。

沉易之的针一根接一根地落下。每一根都带起一声惨叫,每一声惨叫都被宁如的胸口吞掉。

戚子涧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他的指尖钉在环身上,雷灵力与那缕神魂在环身内侧绞杀在一起,紫白色的电光和暗金色的神魂残片互相撕咬。白玥的身体开始发抖,他感觉到了两股力量在他体内交战,一股灼热暴烈,一股阴冷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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