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挑拨(2/2)
“隋明朗?”
萧弘殊道:“我也想起来了,殿试时我与他在同一场,圣上的题目是文武之道,他主张重文轻武,在圣上面前大谈武将做大的危害,矛头直指我们萧府。”
他当时看在太子殿下的份上,给了对方一个面子,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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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远伯忙道:“万万不敢!”
绥远伯的嫡次女,是萧泽的一个妾室。
父亲速来爱护士兵,因此,除了朝廷拨的粮草以外,萧家经常会从北方的一些城池里主动获取额外的粮草,一方面是让萧家军吃得比其他士兵好,萧家军才会更有士气,另一方面也会为军队囤积一些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绥远伯见状连忙道:“可见此人居心叵测,预谋已久啊!此次把我那小儿下狱,或许就不是冲着小儿去的,贤侄可一定要帮帮小儿啊!”
萧弘殊又道:“可若是完全如你所说,就是那位巡案御史在故意找茬了。能被圣上任命为巡案御史,总不至于是个愣头青。那巡案御史叫什么?”
萧泽凝眉:“操纵粮价?”
萧泽冷哼道:“一个小小的巡按御史,自以为得几分东宫的恩宠,便目中无人了不成?便是太子,若想骑到我萧府头上,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萧弘殊道:“这不就是太子殿下的伴读么?听说多年前救过太子殿下的性命,是本朝开朝以来最年轻的探花郎。”
还真是值得期待啊。
作者有话说:
一个出身卑微的家伙,侥幸当了几年伴读,便完美地诠释了何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对待与萧府有关系的人尚且如此,何况其他人?
“贤侄,贤侄救命啊!”
云州城就是其中的一座城池。
萧泽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他不是想办绥远伯么?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谁先办得了谁。”
“遇到了何事?”
萧泽道:“此言不错。”
萧泽记起来了。
也算是我的半个岳丈了,我去看看。”
不是因为对方是什么探花郎或者太子伴读,而是因为,他的另一个妾室的兄长曹广玉,曾经被此人的兄长在畅音阁揍了一顿。
此事虽说有些不合规矩,但这么多年了,圣上也是心知肚明的。若仅仅如此,那巡案御史就拿绥远伯之子下狱,对方疯了不成?
何况他挺喜欢那个妾室。
萧弘殊进一步道:“正如大哥所说,如今他只是个五品官,便敢自恃东宫宠爱行此之事,若任其所为,岂不让世人以为我萧家是可欺的不成?”
绥远伯刚一见到萧泽,便做出了要下跪的姿态。
萧弘殊勾了勾嘴角。
对于一个掌管着天下近半兵马的将军府,即便是在京城,想要合理合法地处死一个五品官,实在是太容易了。
如今倒好,借着粮草的事情向绥远伯发难,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直接查办萧府了?
“兄长,我同你一起吧。”
对方的兄长被宗人府下狱后,这隋明朗竟仗着曾经给太子当过伴读,去求了太子出面。
最后,不仅成功把人捞了出去,还是宗人府令亲自将其送回隋府的,简直倒反天罡。
绥远伯忙道:“这可冤死了。我那小儿的确在云州城买卖了粮食,可他买的大半粮食,可都是运往了军中啊!要是军队缺了粮食该有多严重,贤侄你是知道的,我那小儿可没有半点私心啊!”
萧泽冷冷一笑。
大哥与父亲一样是武人头脑,却不如父亲那般心有成算,反而多了几分冲动。至于太子,做事更是随心所欲,不计后果。这二人针锋相对上,真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结果呢。
绥远伯道:“隋明朗!”
萧弘殊跟了过去。
这时,萧弘殊开口道:“这听着就有点奇怪了。绥远伯,你该不会有所欺骗或者隐瞒吧?”
无
萧泽立刻扶住了他,虽说按照衍朝的礼法,妾室之父与他并没有真正的姻亲关系,但若是真让绥远伯跪了他,传出去,非议是少不了的。
没错,就这样吧。
绥远伯哀嚎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在云州城被新上任的巡按御史抓了,往他头上安了个什么操纵粮价鱼肉百姓的帽子,如家我那小儿已被下了刑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