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齐叔叔的危险交易5兔子煲汤齐h(1/1)
其实齐砚洲还是没等到兔子主动。
可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原本确实想等,齐砚洲有耐心,尤其在这种事情上。
这些年真正能让他产生强烈欲望的人和事已经越来越少了。
他的阈值太高。
漂亮不稀奇,主动也不稀奇,到了他这个位置,很多欲望甚至不需要开口,就有人主动送到面前。
所以单纯的身体刺激,对齐砚洲来说早就没什么意思。
林妧第一次让他失控,是因为她敢挑衅他。
明明已经察觉到危险,还敢站在那里看着他,一步不退,甚至故意往前再踩一步。
那一次,齐砚洲确实没忍住。
后来他想过,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对她反应这么大。
大概是因为小兔子看起来太乖,偏偏骨子里一点都不乖。
可刚刚又不一样。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能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往棋盘上落下一颗他没想到的棋。
林妧做到了。
甚至落完以后,还吃着她的小蛋糕,仰着那张漂亮又无辜的脸,好像在说“我一句假话都没说啊。”
齐砚洲那一刻除了真的兴奋之外,也感觉到另外一点。
不太妙。
他有点失算了。
活到这个年纪,他当然分得清欲望和在意,前者很简单,后者才麻烦。
尤其刚才,他发现林妧背着他往前走了一步,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她擅自动了自己的局。
而是高兴,是很久没有过的那种高兴。
林妧此时也有点小激动,她知道齐砚洲要做什么,他准备吃她了!
但他刚把她抱到房间门口,林妧突然有点尿急。
于是她轻声说:“我想先上个厕所。”
她可不想第一次和老男人做就尿出来。
齐砚洲笑了笑,把她抱去了卫生间,还帮她把裙子内裤脱了,两手扶着她的肩把她按在马桶上。
林妧咬唇,两手放在腿上,像那种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
齐砚洲居然还没走,他就站在门口,双手抱胸,闲闲地看着她。
其实这里的马桶很复古,林妧都感觉是艺术品,坐在上面有种亵渎艺术的压力。
现在门口还多了个监考官,压力更大了。
林妧酝酿半天,毫无感觉。
然后她就看到齐砚洲裤裆那里鼓起好大的一包,她脑子“嗡”了一下,立刻把目光挪开。
完了,这下更尿不出来了,满脑子都是一堆黄色。
齐砚洲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了然。
他本来心情就好,现在更想逗她了,他走过来,在兔子旁边蹲下。
“怎么,尿不出?”
他看了坐的端正的兔子一会儿,忽然慢悠悠开口:“给你十秒。”
林妧终于转头:“什么?”
齐砚洲笑了笑:“我开始了?十!”
林妧瞪他:“齐砚洲!”
“九。”
“你有病吧?”
“八。”
林妧被他数得越来越急。
“七。”
“你别数了!”
“六。”
终于有了感觉,林妧僵了一下,猛地伸出两只手,一把捂住齐砚洲的耳朵。
“不许听!”
齐砚洲被她捂着耳朵,很开心的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开始震动。
林妧羞得恨不得把他的耳朵一起捂进脑袋里。
“不许数!”
齐砚洲不念数字了,然后开始吹口哨。
林妧简直难以置信。
他居然改用口哨给她计时?
齐砚洲甚至还很欠地冲她挑了一下眉。
那一刻林妧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男人三十六岁,不是六岁,到底为什么可以这么讨厌!!
“齐砚洲!”
林妧气得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耳朵:“不许吹。”
口哨停了。
她刚松一口气,就看见齐砚洲抬起一只手,在她面前比了个“三”。
林妧:“……”
他比到“二”的时候,林妧真的急了,小脸红透。
齐砚洲纹丝不动,最后一根手指慢悠悠收下去。
一了!
她还没尿完,但赶紧扯了几张纸,正想擦擦,腰间忽然一紧。
“齐!”
视野瞬间翻转,齐砚洲直接把她扛上了肩,林妧开始手脚并用捶他踢他。
“齐砚洲!”
齐砚洲笑得很是张狂,像扛走一只终于逮到的小动物。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还打了两下屁股。
无耻,太无耻了。
她还没擦呢,大腿上都沾上了!过分!
齐砚洲直接把这只炸毛的兔子丢到床上,整个人俯身压了上来。
林妧下意识撑起身体,只觉得现在的齐砚洲和那晚酒店里的他一样恶劣!
他在看她,还是那种奇怪的眼神,但现在林妧看懂了。
这种眼神叫兴奋。
甚至比前几天更重,林妧被他看得心跳加速。
齐砚洲就这么注视着她,手掌贴上她的脸,缓慢摩挲过她的脸颊。
其实动作很温柔,但林妧却又开始觉得危险。
她刚想说话,视线忽然落在他的手上,他戴了那枚旧铂金的尾戒。
林妧脸上的情绪一下淡了,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戒指摘了。”
齐砚洲垂眼看她:“嗯?”
“摘掉。”林妧不高兴地又重复了一遍。
她不知道也不在乎那枚戒指究竟属于谁,但她可不想在做爱的时候,对方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痕迹。
齐砚洲居然什么都没问,说了声“好”,就真的起身下了床。
林妧原本以为他随手摘下来放到床头就算了。
结果齐砚洲走到另一边,从柜子里面取出一个很小的盒子,摘下尾戒放进去,动作很是妥帖。
林妧等了很久很久,等到齐砚洲终于把盒子重新收好,她也有点恼了。
倒不是吃醋,她吃哪门子的醋?她只是觉得这很影响气氛!
她撑着床坐起来,先把内裤脱了,然后用力把脚上的鞋蹬掉。
蹬第二只鞋的时候,齐砚洲已经回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面前。
与此同时,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轻轻抵上她胸前。
林妧浑身僵住,刚才那点恼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齐砚洲……”她声音都变了。
她看齐砚洲可能真的疯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情趣了。
“你哪里搞来的?”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齐砚洲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
“老头子保镖那里顺的。”
顺的,他说得跟从楼下顺了个打火机一样。
她刚准备骂他,齐砚洲已经重新俯下身,冰冷的金属感再次逼近。
林妧整个人又绷紧,眼睛都不敢眨。
齐砚洲真的很可恶,把枪口停在她的胸间,然后缓缓移向她的乳尖。
轻轻一压,他居然把她的奶尖直接嵌进枪口!
然后“bang”
很轻的一声,是他自己配音的。
林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她一把抓起枕头砸过去。
“齐砚洲!”
齐砚洲偏头躲开,终于笑出了声,林妧气得又抄起另一个枕头。
神经病,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你是不是有病?”
齐砚洲接住枕头,兔子是真的紧张,算了,不逗了。
“怕什么?”
他拿着枪,利落地开始拆卸。
林妧甚至没怎么看清,动作太熟了,刚才还完整的手枪已经被他拆开,几个部件被随手搁到床边。
行云流水。
林妧坐在那里看了半天,她现在严重怀疑,齐砚洲这些年在苏黎世干的到底是不是资本。
“现在放心了?”齐砚洲双手一摊,笑得十分欠揍。
林妧低头看了一眼:“子弹呢?”
齐砚洲似笑非笑。
林妧立刻说:“当我没问。”
嗯,电影看到这里,聪明的观众一般不会继续问。
不过,现在的齐砚洲很让她兴奋,她甚至觉得这男人拿枪的时候性感的要命。
齐砚洲感受到兔子火热的视线了,这是什么眼神?崇拜吗?
于是又当着她的面把枪组装回去,然后俯下身,重新把枪抵住在她胸口。
齐砚洲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用法语低低问了一句:
“jete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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