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悟，你认为我们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

但它们没有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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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唯一的挚友, 至少这次他的身边, 并非空无一人。

记忆是被点燃火星，溅起星星点点，灼烧大脑。

以至于，在他离开后，整个咒术界的重量都肩负在了一人身上。

将自己置身于棋盘上，是跟着皇后冲锋陷阵，还是保护国王

而萤火虫给了他启示。

五条悟本以为，杰会认同自己，再不济，也会和自己一起走。

或者说，是线。

可它没有断，那几盏微小的灯火，前前后后地缀在一起，穿过黑暗，穿过树林的间隙。

每一次回想，都让她的脑细胞化作蜡烛的芯，缓缓烧掉一截。

咳咳咳！

可他看到了光。

他从不怀疑五条悟的实力，或者说除了夏汐音, 整个咒术界没有人会轻看悟。

而面对她的怒火，五条悟沉默不语，只是接住她的责备。

那线很细，细得像用最轻的笔尖在墨纸上画了一道，风一吹就会断。

咒力随着他的步伐喷涌而出，可两人都没有动，他们只是好奇，他准备做什么。

鲜活的面孔在他的认知里化作灰烬，等待被风吹散。

夏油杰回想着初遇的时刻，怪不得，五条悟总在打扫时走神，发呆。

你在等我晕过去！夏汐音声音拔高三分。

一劳永逸和从长计议，背水一战和养精蓄锐。

大脑无时无刻不在推演，他看向夏汐音,黝黑的眼珠倒映着灯光,她的担忧不无道理。

起初只是极细微的一点光，绿莹莹的，像谁在极远的地方轻轻擦亮了一根火柴，又立刻用手拢住了。

哪怕是责备，这是最后一次。

接着是第二点，第三点，从黑暗深处浮出来，慢悠悠的，像被夜风托着往上飘。

被点名的夏油杰偏过头，没有说话，而是看向窗外，庭院漆黑一片，连星星都没有探出头。

夏油杰站在正中间，握住了他们的手。

往远处去，像一根被谁捏在手里的丝线，牵着看不见的什么，一寸一寸地往前引。

夏油杰喉咙滚动，拖延太久的剧，终于要落下帷幕。

做出选择的开始，就没有回来的保证。

夏油杰靠着门框，双臂交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说罢，他朝着两人走来。

尾端的光点一明一灭地呼应着，渐渐连成了一道细长的、蜿蜒的线。

我不一样，我觉得是小时候的你突然出现，我们一起吃饭的夜晚。

那些她拼命想抓住的画面，声音，温度，是她无法停下的消耗。

他见过类似的情况，夏汐音像一盏灯里的油，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不断引燃，烧得越明亮，油尽得越快。

可你的记忆能回来。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不容置疑。

从在海边被咒灵耍，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家里？他思索片刻，认真地回答了挚友的疑问，我确定她进行了时间回溯，在回到家之前，她就在。

但对手不在普通的范畴内，而是命运本身。

即便如此，她依旧死死拽住五条悟的手，恶狠狠地问：第几次？这是第几次？

还夸了他很乖，很懂事。

他眨了眨眼，以为是幻觉，可那点光没有消失，反而又亮了一下。

谁知道他选择了打谜语。

夏汐音怒火中烧，她飞速思考，无时无刻不陷入对往事的回想，以至于血气上涌，攻入心脏。

原本还有这种事

汐音她忘记了，可我记得。他转头看向五条悟，目光坚定，萤火虫的轨迹在他瞳孔里留下余韵，线烙在视网膜上，久久不散。

人在通向结局时，总是会回忆开始，寻找初心。

杰，你的选择是什么？

并非武力能解决的对手，像是踏入没有出口的夜幕, 方向感被彻底抽离，直到最后把自己也交付出去。

继续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先一步垮掉。

几只萤火虫，零零散散，各自提着小小的灯盏在夜色里游荡，轨迹歪歪斜斜，忽明忽灭，像是随时会散开，被这铺天盖地的黑暗吞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