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喜欢直率的人。”
大家愉快告别。
林鹤白坐上驾驶座开始发动汽车,陈劲草对吴清源说:“吴总,今天谢谢了,那我们先回去了。”
吴清源说:“既然保镖来了,那我就不送你了。”
陈劲草拉开车门坐上副驾,系上安全带。
林鹤白一边开车一边问:“我下午听说你们遇到当街抢劫的,你用猪饲料把人砸晕了?”
“没砸晕,砸疼了,大家一齐摁着送派出所了。”
林鹤白一脸担忧:“大白天都这么张狂,你以后一定得小心,我以后早晚接送你。”
陈劲草说:“没事,不用太过担心。我包里放着一截铁棍,车里放着防身武器,如果开车时遇上拦路抢劫的,我只能慌乱之下,把油门当刹车踩撞飞他们。”
陈劲草当街砸劫匪的事很快就传开了,周日他们去林家吃饭时,他们也问。
林观棋说:“遇到这种危险的事,应该让男人上去,你应该是被保护的一方。”
陈劲草说:“我没有这种想法,看谁需要我就帮谁。”
林琴南好奇地问:“你跟海明谁打架更厉害?”
陈劲草语气笃定:“肯定是我厉害,我打架还会用兵法,我们从托儿所打到小学二年级,最后她被我打服了,认我当老大。”
大家忍俊不禁。
……
今年的治安事件格外得多,陈劲草刚当街砸完人。青松也打人了,她在下班回饭店的路上遇到有人抢女工的包。
她一脚踹在对方的裆部,劫匪疼得直打滚。青松上去哐哐一顿踹,她是练体育的,平时喜欢踢球。脚上的力量非常强,劫匪惨叫连连,大声喊救命。
等公安到现场后,劫匪像见到亲人似的,哭着喊道:“公安同志,你们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要被打死了。”
围观群众被这荒诞的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
有人跑过去告诉陈春河:“陈老板,你闺女打人了。”
陈春河淡声说:“我知道,上周打的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不是那个,是你二闺女,把劫匪打得抱着公安哭。”
陈春河说:“是青松啊,她练体育的,应该没受伤,没事。”
第二天,那位被抢的女工送了一篮水果来河海饭店感谢青松。
陈家姐妹俩的名声也随之传了出去,据说大的文武双全,小的武艺高强。
本来有小偷想潜进河海饭店偷东西,一听两人的名字又默默打消了念头。
那个劫匪哭着喊着自己的子孙根被踢坏了,要踢他的人赔偿。
工作人员安慰他:“你可能会在里面待很久,治好了也用不上,想开点,以后再说。”
周五下班前,陈劲草接到林观棋的特助小邓的电话,说周六中午在光明饭店有场宴会,与会者是本地旅游开发公司的总经理和几名港商。
林观棋他们这些人现在只能住在指定的外事饭店,未经公安批准,普通旅馆是不能接待外商和外国人的,光明饭店就是历城三大外事饭店之一。
周六中午,陈劲草洗了个头,换上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清爽利落地出门。
林鹤白本来要送她去,没想到林观棋带着司机和小邓来接她了。
他们到的时候,大家都差不多到齐了。吴清源也在场,他是来当陪客的,座位被安排在旅游公司安经理右边,负责端茶倒酒,活跃气氛。
吴清源对林观棋十分好奇,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他好几眼。
林观棋简单介绍了一下陈劲草:“这位是青禾饲料和疾风咨询公司的陈劲草陈总。”
陈劲草大大方方地跟大家打过招呼,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
安经理十分渴望跟这些人合作,热情得有点过度了。
这帮人一路受到过高的礼遇,导致他们开始膨胀,一膨胀人就飘,嘴也瓢,言谈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安经理全程面带微笑,努力逢迎。
陈劲草懒得惯他们的臭毛病,对他们礼貌客气平淡。
她这样子,反而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一个身材圆润的刘姓男子跟别人聊着天,就把话题转向陈劲草,他慢条斯理地问道:“陈总以前在政府部门工作过?”
他们去考察市场时,有些地方的官员都捧着他们。这位倒好,一点也没有逢迎他们的意思。
他这一问,就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陈劲草这里。
吴清源一边给大家倒酒,一边兴致勃勃地观察着。
林观棋也在关注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