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可以不回去吗？(2/5)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情绪崩溃产生的幻觉。

林泰奇想，离婚之后的社交本就和黄砚无关，可看着对方垂头丧气、眼眶泛红，那副好像下一秒就要碎掉的可怜模样，话到嘴边还是拐了弯，多说了这一句。

虽然这是他的家，可林泰奇想离开这里，至少离开黄砚身边。

他想笑又想哭。

就当是…人道主义关怀吧。

黄砚用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泰奇，眼底全是无助和渴望，像是被丢掉的小动物，等着主人回头捡他。

黄砚忍着眼泪，他不想让林泰奇看到自己哭，他不想让林泰奇同情他。

直到对上林泰奇平静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从谷底一下子窜了上来，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停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他还是说出了埋在心底最深的、最不堪的恐惧。

黄砚：“还是…你去见韩洛了？”

黄砚这样说着，心里都一阵阵揪心地痛。

林泰奇：“……”

林泰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泰奇看着黄砚的样子，心里也阵阵地酸楚，一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每天早上睁开眼都要提醒自己一次，像一个自虐的仪式，他以为重复的次数多了就可以脱敏，就可以习惯，就可以像从前处理所有事情一样把这当成一个“已解决”的事项从清单上划掉。

他不知道他已经经历过多少次类似的夜晚，他很难过，他每天都睡不好，他从一开始的不适、不解，到后来的愧疚、后悔，再到现在的卑微、偏执，像陷在泥沼里，越挣扎陷得越深。

黄砚：“你…”

黄砚的眼眶更热了，心里又酸又涨，像揣了颗发烫的糖。

在林泰奇开口之前，黄砚又说道：“…我知道我没资格这么说，我只是你的前夫，我之前做错了那么多事…都是我不对。”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离婚了，离婚了，离婚了…

黄砚轻声道：“然后我想起来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可他刚起身，黄砚就揪住了他的衣服，一点都不想松开他。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藏着压了一整天的委屈和卑微。

他清楚这不算什么，拒绝顾然不代表要和他复合，可光是知道林泰奇身边没有别人，光是知道自己还有机会，就足够让他红了眼。

黄砚看着林泰奇：“但你能不能不要和他在一起？”

黄砚：“林泰奇，我刚才…我看到他抱你的时候，心里特别难受。”

黄砚：“我看出来了，他喜欢你。”

黄砚：“可我真的喜欢你。”

黄砚：“我想上去拉开你们，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可我不敢。”

林泰奇：“我拒绝他了。”

黄砚：“如果你去见了韩洛，你是不是…就不想要我了？我就要把你还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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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奇别开视线：“我真的只把他当朋友。”

黄砚：“没有韩洛，你也不会再回来了。”

黄砚：“今天也是，每个人都说你和顾然在一起了，你喜欢他，你们在一起呆了那么多天，他陪你去了那么多地方…”

可没有，每次痛感都还和上一次一样。

林泰奇：“我…”

黄砚猛地抬头，愣在原地，像没听清一样，怔怔地看着他。

他分不清这是黄砚的醉话，还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