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欲罢不能,如置云端,在一方小木床上孜孜不倦探究着对方,直至天亮。
落花啸,花汲人不打扰小夫妻的甜蜜,老早起床去了田地。
落花啼,曲探幽一觉睡到正午,迷迷瞪瞪间听见外面传来几声喊,猛地吵醒了他们。
“七殿下!”
“七殿下你在吗?”
出鞘入鞘?
曲探幽穿衣下床,掖好落花啼的被角,兀自开门出去,“何事?”
“七殿下,你在就好,我们在天界找不到你,这才……”入鞘的声音戛然而止,后知后觉曲探幽从落花啼屋里走出,扫见主子脖上的红淤,瞪大了眼珠子。
出鞘亦是大吃一惊,“七殿下,你……”
曲探幽三言两语解释来龙去脉,末了让出鞘入鞘速速离开此地,但出鞘入鞘怎么可能放任曲探幽一个人在人间,死活要赖着不走,意图找机会把七殿下弄回天界。
落花啼睡了个回笼觉,一醒来去水井想打水,入鞘就提着水桶“砰”地扔进去,又“砰”地扯着绳索把水桶拽上来狠狠敲在地上,溅出的透明水花迸了落花啼一脸。
他干巴巴道,“请用!”
落花啼和出鞘入鞘有过一面之缘,没有大惊小怪,道一句“多谢”就洗完脸,本想自己去厨房做饭吃,一到厨房就见出鞘已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蒸了几个窝窝头,虽然窝窝头看着很不像窝窝头,但至少熟了。
曲探幽则坐在炉火边,捧着落花啼教书的书籍一篇篇翻看。
见她走过来,温柔道,“他们愿意留下来为你作活,他们可以不吃饭的。”
落花啼懂了,这是买一送二啊,赘了一个夫君得到两个年轻力壮的仆从,她巴不得呢。
草草吃完难吃的早饭,落花啼当即拿出锄头背篓吩咐出鞘入鞘去南边的田地帮忙挖红薯,最好一天挖五背篓回来,再去山里砍十抱柴火,随后去田埂上掘一盆鱼腥草回来凉拌。
出鞘入鞘苦哇哇地凝向曲探幽的脸,曲探幽装模作样把书举高挡住视线,只作不理。
两个天界仙侍立马摇身一变穿上粗布麻衣,又是扛锄头又是背竹篓,踩着乱糟糟的泥土下了田,那脸色,堪比锅底灰。
落花啼拉起曲探幽,两人十指相扣去了村子里的小集市闲逛,她逢人就说这是我赘的夫君,曲探幽。以后不要再给她说媒了,她一律拒绝。
村子里的人哪里见过神仙般丰神俊朗的人物,打眼一瞧见落花啼和曲探幽郎才女貌站一起,沸反盈天讨论着落花啼撞了什么大运,何以蓦地就变出这么完美的夫君。
落花啼笑冉冉听着他们的谈论,拿出五个铜板买了只大黄狗牵回家看门。
她道,“给狗叫什么名字好呢?”
曲探幽道,“安安吧,取自平平安安之意。”
“汪汪!”
安安似乎听懂了,狂摇尾巴往曲探幽身上扑,两只黑黝黝的眼眸可爱极了。